靠!胡海,你他妈有完没完了?”
大飞骂咧咧道。
其实他对胡海没什么好感,关键胡海对巴哥有大用。
正因如此,他才诸多忍让,要不然他早就翻脸了。
“飞哥,你怎么怪上了我?明明是你的小弟先出不逊的嘛。”
说着,胡海歪了一下头,顿时有四个小弟走出了厢房,只留下两个站在了他身后。
“呵!海哥的派头就是大啊!连我们巴哥都比不上你呢!”
大飞又笑着调侃道。
“没办法,被人搞的次数多了,心里都有阴影了,反正我走到哪都要带上七八个人三四条枪。只有这样,我心里才有安全感。”
“巴哥,你说我这么小心没毛病吧?”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话,听上去还挺正常的。
可加上这最后一句话,听上去就有那么一点意有所指、讽刺的意味了。
用后世的话说,就叫贴脸开大。
众所周知,卓义会的重大危险基本上都是蒲老巴搞出来的。
蒲老巴自然听出来了,但他丝毫没有在意。
非但没生气,还笑着说道,“小胡啊,道上也没你想的那么凶险,只要不做亏心事,不用担心别人来报复。”
“你像我的话,做人坦坦荡荡,从来不担心别人报复什么的。”
胡海心里骂娘,不过表面上却笑着迎合,“对对对,巴哥说得对极了,以后我多向巴哥学习,尽量做一个坦坦荡荡的人。”
“哈哈,这个好办,以后你常来板石,我教你怎么做一个坦荡的人。”
.....
道上就是这样,在面对共同利益的时候,不管曾经有多大的恩怨,也不管说的是人话还是鬼话,声音总会在一个调上。
在这一刻,谁都不会刻意去揭对方的短,哪怕彼此心照不宣,也会维持彼此的体面。
随着饭菜上桌,这顿别有意义的饭局也正式拉开序幕。
作为饭桌上咖位最大的一个人,蒲老巴自然是众人恭维以及敬酒的第一对象。
而蒲老巴也没有刻意端着架子,面对众人的敬酒,他虽然仅是呡了那么一小口酒,但至少喝了。
待到第一轮敬酒结束,大飞趁着席间谈论声音渐小的时候,突然转移话题。
“胡海,这位于总你也认识了,他的货不仅纯,价格也是最优惠的,而且,他今天也带了不少过来......”
“怎么样?先搞一批试试?”
大飞所说的于总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当然,公司只是一个空壳,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他真正的生意是售卖白面。
虽然他的规模和体量在港粤鹏三城里算不上第一梯队,但胜在货纯以及实惠,在港城这边的口碑很不错,大飞的货基本上都是从他那里拿的。
听完,胡海放下筷子,然后旁若无人的让小弟帮他点了支烟。
吐出一口烟雾后,他大喇喇说道,“飞哥,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我什么时候说要搞白面了?”
大飞原本微笑来着,见胡海没有任何预兆的出尔反尔,他的脸色顿时就拉下来了。
“胡海,你他妈耍我是吧?前天晚上是不是你自己说的,要搞一点白面玩玩?妈的,老子今天把于总请过来了,你竟然反悔了?”
“你把我大飞当什么了?当狗在溜着玩吗?”
见大飞发飙,胡海既不害怕也不打圆场,而是面露疑惑的询问自家小弟,“小七,前天我说这话了吗?”
一个瘦瘦的小弟小声回道,“海哥,你好像说了。”
下一秒,胡海拍了一下额头,一脸懊恼道,“不好意思啊飞哥,我他妈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