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气氛还是很欢快的,就因为猴子擅自主张搞的破事,整得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巴哥,虽然猴子没有成功,但他的想法是对的,还有一年时间,这小子就出来了。等他出来,肯定会想方设法跟咱们作对!”
“这个事,不能不放在心上啊!”
老头忧心说道。
坐在一旁的大飞则不以为然道,“这事巴哥肯定早有打算啦,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那个姓陈的小子绝对走不出苦窑!”
“就算走出来了,他也绝对没有以前的实力了。”
听大飞这么一说,另外一个堂主随即看向蒲老巴,“巴哥,你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
而蒲老巴则带着一丝郁闷道,“你们别听大飞瞎说,小陈要是这么好对付,他早就死一百回了。”
下一秒,他又带着淡淡的自信说道,“不过,小陈还有一年才能出来呢!这么长的时间,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这时,老头忽然说道,“巴哥,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陈卓的一个小弟最近一段时间有点跳脱,好像跟老黑闹的不怎么愉快。”
大飞大喇喇道,“我知道那家伙,叫胡海,前不久刚跟我的一个小弟干了一架,确实挺嚣张的。”
“不过,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嘛!能理解。”
老头看了蒲老巴一眼,接着道,“我的意思是说,既然这家伙这么嚣张,那咱们能不能在他身上做做文章?”
“你们也知道,陈卓是个极度注重规矩的人,他心里肯定对这个胡海不满,只是身在苦窑不得已罢了。”
“等他恢复自由的时候,肯定会对胡海进行一番制裁。”
“而胡海又享受惯了当老大的滋味,不一定发自肺腑的臣服陈卓......他们之间的矛盾,或许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在座几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老头想表达什么。
对于他的这个离间计,有人觉得有戏,而有人则皱着眉头表示怀疑。
一人道,“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万一胡海真有当老大的野心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能把胡海拉到我们的阵营来,陈卓就算断一条胳膊了。”
另一人道,“尝试个屁!这个胡海跟陈卓可是磕过头的把兄弟!你觉得他们的感情有这么脆弱吗?这分明就是一个障眼法,用来迷惑我们的。”
一人反驳,“如果他们真的在做戏,目的在哪呢?总不能演着玩吧?”
另一人坚持自己的看法,“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在哪,反正我觉得这个事很蹊跷。”
“哎呀!想知道这个答案还不简单吗?白面生意可是陈卓的禁忌,只要这个胡海敢打白面的主意,就说明他们之间是真的有隔阂了!”
......
蒲老巴就那般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眯着眼睛,一边静静听着老兄弟们的发。
等所有人将目光看向自己后,他才缓缓说道,“小陈的鬼点子多着呢!这个戏码说不定就是他的主意。”
话锋一转,他又笑着说道,“不过,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体验到了以前没有体验过的东西后,特别是权力,人会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生出不想归还的念头也是很正常的。”
“这个小胡嘛,可以跟他接触一下。你们也知道,我向来都有成人之美的心,如果他真想分门别户当老大的话,我倒不介意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