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被逗的哈哈大笑,不过最终还是没脱。
还好她没脱,要不然陈卓就该脱了。
在这一刻,陈卓再次感受到了命运对他的捉弄。
以前没进来的时候,他何时愁过女人?
鼎盛时期,会所里有几百个风格迥异的妹子,他只需勾一下手指头,每一个都会乖乖躺到床上。
当然,就算不搭理她们,陈卓一样苦恼。
苦恼女人太多陪不过来。
现在好了,进来之后,男女间的那种情事被摁下了暂停键。
他倒是想再苦恼一次,关键没那个机会了。
陈卓自诩定力还是很强的,但也禁不住只穿了一件轻薄睡裙的梁雪在自己眼前晃悠。
又聊了几句之后,陈卓以时间不早了为由,强制挂断了通话。
没办法,再聊下去估计就该爆体了。
总的来说,梁雪最近一年的生活重心应该都会在孩子身上,事业上的计划应该不会考虑太多。
当然,就算她不工作,港城这边几个服装店的分红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再加上几百万的存款,生活方面肯定不用操心。
吸了一支烟缓和了一下心情之后,陈卓找到朱江月的号码并拨了过去。
前几天朱爸朱妈来的时候,他就有着浓浓的疑惑。
现在终于拿到手机了,他肯定想解开心中谜团。
电话通了,不过一时半会并没有人接。
陈卓也不着急,虽然手机是他的,但号码是新号码,朱姐为人很警惕的,不接或者拒接都是很正常的事。
就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忽然通了。
“喂,哪位?”
听着朱江月略显疏远冷漠的声音,陈卓笑了一下,玩笑说道,“猜猜我是谁,猜对了有奖。”
下一秒,朱江月那带有标志性的银铃笑声传来,“咯咯咯,卓哥,看来你在里面一点都不闷啊!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陈卓笑着回道,“人既然无法改变环境,就要学会苦中作乐,你说对吧,朱姐?”
“不错不错,你能有这样的心态,就算多坐两年牢,我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陈卓一手扶额,这是他进来之后,听到最别致的安慰方法了。
“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就是因为我少坐了两年牢......是这个意思吗?”
“咯咯咯......”
朱江月笑了好大一会,然后解释道,“当然不是,前段时间我不小心把腿摔了,一直都坐轮椅呢!等哪天恢复行动自由了,我就去看看你过的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
对于这个解释,陈卓一时也没有起疑。
毕竟自己只是坐牢,又不是枪毙,早来一天晚来一天都无所谓。
“怎么这么不小心?很严重吗?”
“嗯,还行,断了。”
陈卓咧了下嘴,“都断了,这叫还行?”
朱江月笑道,“你怕是忘了吧?我妈可是接骨专家,别说断了,就算碎了,她也能恢复如初。”
陈卓幽幽道,“所以,你是故意断的?”
“鹅鹅鹅......这个倒不是。”
打趣一番后,陈卓稍微正经了一点,“上次阿姨来的时候,说你已经结婚了,还没等我高兴呢,叔叔又说你妈在开玩笑。”
朱江月笑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要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