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过后,二人松开手,同时,星少连忙走上前,也是双手敬上,笑道,“时书纪,我叫任星,我爸是您手下的兵,叫任长远。”
“哦,你是长远的儿子啊!不错不错,长的很是一表人才。”
时勉呵呵说道,眼里的欣赏不像是伪装。
星少为什么央求陈卓一定要带他来周城时勉?
为了就是这句话。
时勉快调走了,走之前肯定会对底下人的工作进行一番安排,也就是所谓的巩固政治遗产和积累人情资本。
这也是体制内的老规矩了。
为了避免“人走茶凉”,也给自己留条后路,大多数的领导都会这么做。
反正任期的权力不用也是浪费,顺水推舟做人情是常见考量。
虽说任星的这句话不一定能给老爹带来事业上的帮助,但总归多了一点希望。
不过,想见时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别看他在阳县牛气的不行,可出了阳县,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别说时勉这样的大拇哥,哪怕是再低两个级别的领导,也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时书纪您好,我叫谢靖,我爸谢来财也是您手下的兵。”
谢靖也紧接着说道。
“哦,你是老谢的儿子啊!”
相比于对星少的热情,时勉对谢靖就显得疏远多了。
由此也能看出来,谢来财的‘官场刺猬’外号还真不是白叫的,确实不怎么招领导喜欢。
不过,对于老百姓来说,这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
时勉并没有待太久,喝了两杯茶,大概只坐了二十分钟不到,便起身离开了。
在这二十分钟里,大多数时间都是陈卓和星少在跟时勉交流。
谢靖知道自己不怎么受待见,然后他尽量闭嘴。
说实话,他原本就没准备过来,是星少拉着他来的。
陈卓知道时勉很忙,能抽出这二十分钟已经相当给面子了。
然后他就没有挽留。
在时勉走之前,他送上了一点薄礼,前者无论如何都不要,最后,象征性的拿了一包茶叶。
时勉走后,陈卓和星少谢靖等人先找地儿吃了个饭。
吃饭的时候,星少对着陈卓那一顿猛夸。
搁到以前,星少夸赞或许有刻意恭维的意思,但今天,是一点杂质都不掺!
以前,他觉得陈卓就是运气好点,才能有超乎常人的成就。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陈卓的成功绝对不是偶然!
不说其他,仅是他在面对上位大佬那种淡定自若的气场,就能甩他好几条街!
反正星少对陈卓是真的服了,彻彻底底的服了。
......
吃完饭,几人前往药兵所在的工业园区。
“卓哥,事情不都已经过去了吗?你干嘛还要去找药兵的麻烦?”
谢靖不解问道。
“事情是过去了,但我心里的委屈还没有过去啊。”
陈卓淡淡回道。
谢靖咧了下嘴,又道,“药兵这个人挺厉害的,卓哥,你可得稳重一点。”
陈卓笑了,眼中透着一抹睥睨的霸气,“他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我今天想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厉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