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陈卓还真没有在老家县城半夜兜风过。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了,搁到常平那边,依旧人头涌动,老家这边肯定要空挡的多,走了一路也就看到几个夜猫子,连车辆都不多。
“你能不能说出来让我死心,我到底哪惹你了?”
看着一脸忧郁的梁雪,陈卓不死心问道。
梁雪就是不说话。
陈卓叹了口气没有再问,然后漫无目的的驱车前行。
其实就算她不说,陈卓也能猜到一二,八成跟情感问题脱不开关系。
按老家这边的婚姻模式,女孩子如果不读书,十五六岁就开始相亲了。
十八九岁大都完婚。
陈卓看上去还很小,但跟他一边大的都有孩子了。
像梁雪这年纪,基本就属于老姑娘了。
这番回家,她家里人肯定讨论她和自己的感情,催问她什么时候结婚之类的。
而梁雪心里清楚,结婚这种事情遥遥无期,甚至都没有可能,就说,她怎么可能不郁闷?
这个话题对陈卓来说同样也很苦恼,梁雪不说,他也懒得自讨没趣。
......
先是饶着县城转了一圈,然后又拐入了一条不熟悉的道路上。
道路越走越窄,也越走越破,但陈卓懒得管了。
今天他喝的不上不下,刚好不困,就陪着梁雪疯好了。
来到一处麦田的时候,夜风裹着麦秆的熟悉味道扑入鼻中,让陈卓又想起了很多儿时往事。
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将来的自己会走上一条完全不在规划之中的道路。
兜了这么久的风,梁雪的心情也慢慢好了一些。
“陈卓,你以后还气不气我了?”
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陈卓嘴一咧,“姐,你能不能先告诉我错哪了。”
“你哪都错。”
陈卓一脸无语,不过也没有跟她争辩,“行行行,都是我的错。”
“你就说你现在想干嘛,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
“你让我咬一口。”
“行,咬哪,要不要脱裤子?”
“混蛋......”
梁雪脸一红,然后抓着陈卓的胳膊咬了一口。
这一口不轻也不重,刚好在他胳膊上带了块‘手表’。
陈卓疼的咧了下嘴,然后也想好了报复她的办法。
“气消了没有?要不要回去睡觉?”
“不要,我要你陪我逛一夜。”
“行,只要你开心,明晚我还陪你逛。”
说话间,陈卓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排绵延不断的小树林,然后他嘴角一扬,笑的有点猥琐。
这排小树林正是堤坝上的产物,而他和梁雪第一次突破关系的时候,既是在车上,也是在堤坝上的小树林里。
之所以笑的猥琐,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报复梁雪的好办法。
不一会,陈卓便将车子开到了堤坝上。
又往里面开了一段距离后,随即停下车子,然后关灯熄火。
再接着,将梁雪拉进了小树林。
“陈卓,你干嘛.....有病是吧.....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