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至于帮陈飞只是顺手的事罢了。
“飞哥,我还要去县里一趟,就不跟你一块回去了。”
“嗯,行。”
陈飞随口应着。
来到村口,车子停下,陈飞下车。
“飞哥,送你一句话:人这辈子除了生死,其他的都是擦伤。”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也别把这件事放心上。”
说完这句话后,陈卓升起车窗,车子随即驶去。
看着不断远去的车子,陈飞手中紧紧握着那张欠条,站了好大一会都没有回去。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从他满是泪花的眼睛应该能看出来,他.....有点感动。
.....
“陈卓,我看你那个老乡不怎么活泼啊?”
等陈飞下车之后,老黑笑着问了一句。
陈卓懂他的外之意。
搁到其他人身上,自己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不说痛哭流涕感谢吧,最起码也会无比感动的说上一番场面话。
陈飞倒好,跟个哑巴似的,自始至终只憋出仨字:谢谢你。
“我们老家这边都这样,在表达上面都比较含蓄,不过他心里肯定是有数的。”
陈卓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转移话题,“黑哥,这几天桥梓那边什么情况,周金红和章雄他们没搞什么小动作吧?”
“嗨!大过年的,给他们八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不过,长安那边倒不怎么安分,狼帮的老大狼头死了,说是被入室抢劫的小蟊贼误杀的,只是,我听说的版本是被自己人搞的。”
对于这样的事情,陈卓已经见怪不怪了。
港城大大小小几百个帮会社团,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恩怨情仇,旧王陨落新王上位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平常。
聊了没一会,车子就来到了嘉年华会所跟前。
等其他人差不多都走下车子后,陈卓和老黑才推开车门并走了出去。
“你们.....你们干什么的?”
看到数不清的人头,守在会所门口的两个安保人员顿时脸色大变。
平时他们嚣张的不行,此时,已经被这浩大的场景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锋仔冷哼一声,直接怼道,“眼睛瞎了啊!来你们这里肯定是找乐子了,难不成来吃饭啊!”
.....
会所三楼最里侧的一间包房里,吕熙正在跟会所里的另外三个股东聊天,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小弟面色极其凝重说道,“熙哥,明哥,不好了!那个姓陈的家伙来闹事了!”
“妈的!上次我都不跟他计较了,他还想怎么样?真当我们是泥捏的啊!”
吕熙重重拍了一下沙发,随即愤然而起,“阿彪!把能喊的都喊过来,家伙也带上!我到底要看看他想怎么着!”
“熙哥.....”
一个粉头油面的男子抬了一下手,制止了吕熙的暴怒对抗行为,随后笑着说道,“咱们不是怕惹事的人,关键没必要。今天的客人那么多,真闹的不可开交,咱们会所的损失绝对是最大的。”
“反正是他们找事,咱们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解决。小时候老师不是经常说,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找警察嘛!”
“咱们就交给警察处理好了。”
吕熙欲又止,其实他想说些有关于陈卓的事情,但胡明已经拨通了局座彭红建的电话。
见状,吕熙便静观其变。
“彭局,新年好啊......”
简短寒暄之后,胡明说了陈卓等人前来会所闹事的事情。
听着胡明的讲述,电话那头的彭红建人有点麻。
他知道,半个小时前,陈卓还在赖德那里耀武扬威呢,这么这会功夫又跑到嘉年华了??
虽然不知道陈卓的目的是什么,但彭红建对前者又多了一分了解。
妈的,这家伙的报复心是真重啊!
不管是赖德还是吕熙,这二人跟陈卓都没有太大的矛盾。
可他呢?
竟然在除夕夜这天跑去找他们的麻烦!
还好矛盾不大,要是大了,以陈卓这种有仇必报的性子,估计真能闹出人命来!
“彭局,他们这种行为已经触发治安法了吧?麻烦你打个电话,多带一点人过来......”
不等胡明说完,电话那头的彭红建淡淡说道,“胡总,我对这个陈卓还是有点了解的,他说不定只是过去跟你说声新年快乐的......”
“你们先接触一下,要是他真是来找事的,我再派人过去也不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