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赶牛车的吴老头那儿,胡德成好说歹说,以一天五块钱的价格包下。
一个人坐牛车大概是三毛钱,一趟都得坐十来个,按理说只用给三块钱就行,但吴老头开口就是五块,理由是因为要给他们送货,肯定就要拒载乡亲们,这份损失也得算在里面。
胡德成紧紧咬着牙,他就没见过这样会趁火打劫的。
偏偏村里又只有他这儿有快速的交通工具,再怎么样也比板车推着快。
想起今天损失的一半海鲜,五块钱似乎也就不算什么了,于是达成初步口头协议。
蔡舒薇回到家就钻进房间里,开始研究明天的海鲜量跟配送路程,今天是因为使用板车运送,时间过长海鲜才死了那么多。
明天换成牛车的话,路程会剪短三分之二,虽然还是会死一些海鲜,最起码就不那么多,百分之百能盈利。
就在她盘算这些的时候,钱招娣去地里摘菜回来,怒气冲冲的将她的房门拍的震天响。
“蔡舒薇,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听见这话,蔡舒薇没好气的打开门,皱眉看向犹如泼妇的钱招娣,“闹什么?”
“你说我闹什么?我去地里摘个菜的功夫,你猜我听见别人说啥了,胡德成正挨家挨户送着鱼呢,是不是你们今天的货别人不要,然后全死在路上了?”
如果她没有投资的话,蔡舒薇这种情况她巴不得站在旁边看笑话。可现在她跟蔡舒薇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亏钱就相当于是在剜她的肉,怎么可能冷静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