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看了眼白幼萍的手套,又看了下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既没有扭捏,也没有怨天尤人,只是犹豫了会儿后就果断伸手开始干活儿。
白嫩的手没有手套阻挡,很快就被干枯锋利的玉米叶给割伤。
刺痛又带着些许痒意,总之很难受,想去挠,但又是在干活儿,她不把自己这片区域的玉米撕出来,今天连五个工分都拿不到。
“切,果然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啊,这才干了多久就吃不消了。照你这个速度,赚的工分还不够吃半个月的呢。”白幼萍忍不住发出讥讽声。
她全然忘了自己刚下乡的时候也是六神无主的存在,也被这玉米叶伤了很多次,这都是累积下来的经验而已,李瑶这种初来乍到的人不懂是很正常的。
李瑶没有搭她的话,顶着手掌心的难受,坚持跟上前面的速度,但还是肉眼可见的落后一大截。
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手一直被玉米叶割着也不是回事,还是要戴一双手套。
于是李瑶找到大队长,想借用一双手套使用,中午回去吃饭的时候她会自己带一双来。
大队长有些嫌弃的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借你手套,而是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你们自己带,我这手边也没有现成的啊,不然你自己去问看他们谁带了,愿不愿意借用一下。”
李瑶只好在地里扫视一圈,还真让她找到两个带了手套的。
“婶婶,你的手套可不可以借我用一早上啊,我今天来的着急没带,一会儿中午下工我就还给你,好吗?”
要说李瑶也是点儿背,第一个找的人居然就是高盼弟。
高盼弟看了眼娇滴滴的李瑶啧了啧嘴,她可是听说了,水沟大队又来一户下方人家,很明显就是眼前这个人。
她一不想跟下放人家户扯上关系,二也不想让老三跟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结婚,所以没有必要跟她来往,自然不肯把自己的手套借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