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都出贼了,你们要是不想调查清楚的话,下次再丢什么东西你们也别急,通通不处理。”
这话一出大家的抱怨声才小了些,磨磨蹭蹭的一起来到院子里。
“好,现在人齐了,我最后再问一遍,你们当中谁吃了那碗肉,现在承认还留有余地,不然等我调查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沈红梅本不想这么兴师动众的,但她也不是软柿子。
一时间大家有交谈的有抱怨的,就是没人站出来承认。
洪修远看了一眼白幼萍,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心里也就明白几分。
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替白幼萍收拾这个烂摊子。
“沈知青,大晚上的大家都累了,不就是一碗肉嘛,大不了我赔给你,别揪着这件事不放了,都是一起下乡的知青,何苦互相为难呢。”
沈红梅深深的看了眼洪修远,要不是他坦然的神色,自己真要怀疑偷吃肉的那个人是不是洪修远了。
“洪知青,这不仅仅是一碗肉,也不是我想为难谁,而是知青点出贼了,还拒不承认。今天或许只是一碗肉,那明天呢?万一是十块钱呢?你这么做就是助长贼的风气,必须把人揪出来批评,杜绝这类风气,否则大家以后都要提心吊胆,谁能保证自己的东西一定不丢失?”
她的话说的慷慨激昂,瞬间带动了其他知青的情绪。
“就是,咱们都是下乡建设的大好青年,怎么能当贼呢?而且沈知青不是给了贼两次机会让她主动承认,既然没人承认,就怪不得沈知青小题大做。”
洪修远咬着牙,他总不能替白幼萍顶下这件事吧,毕竟他在知青点还是有一定威望的,如果把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那从此知青点任何决策的大事他都别想沾边。
他只能赌,赌白幼萍聪明点,没留下什么证据给沈红梅。
“这要怎么调查啊,万一是耗子偷吃了呢?沈知青你这么兴师动众的,看你怎么跟我们这么多人赔罪。”
白幼萍不堪受辱被沈红梅左一句贼右一句贼的叫,于是开始唱反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