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克看了眼自己的父母,然后才犹豫的把受伤那条手臂展示给虞晚棠看。
虞晚棠伸出手摸了摸,还好不是很严重,小孩子的骨骼愈合速度也快。
当她拿出银针的时候,阿萨克立刻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甚至眼睫毛都有些颤抖,表达着内心的不安。
虞晚棠一边安慰一边扎了他几个穴道止痛。
确定阿萨克的手已经没有知觉后,她这才摸着骨头,“咔嚓”一声给他掰正了。
“这就行了?”列车长的嘴巴就没闭上过,看虞晚棠的眼神就跟看宝藏一样。
今天要不是她的话自己还真搞不定安格斯夫妇,到时候兵工厂那边怪罪下来,他可顶不住。
“下火车以后安排人送阿萨克去医院打个石膏,稍微固定一下,问题不大。”
小孩子的骨骼虽然愈合快,但是也最怕磕了碰了,还是打个石膏稳当点。
“dad,mom,我的手不痛了g。”阿萨克无比惊奇的戳了戳自己的手。
刚才还有清晰的疼意,几针扎下去后就没知觉了。
安格斯夫妇感激的看着虞晚棠,“这位小姐,既然你帮了阿萨克,那我们也遵守自己的诺,接受你们的道歉。”
虞晚棠笑着摆了摆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后面我们会加派人手更加小心,绝不让刚才的事情再次发生。”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们相信你,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安格斯夫妇对她的印象非常好,有可能是因为语不通的缘故,所以突然出现一个能交流的东方人,他们就想多聊两句。
“我叫虞晚棠,很高兴认识你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