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顿住了,眼神不断地飘忽,声音也有点磕磕巴巴。
“有,有啥话?”
“桑所长寄来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张母有点慌,却强行压着辩解。
“娘,我问你,那些东西呢?”
张母眼神躲闪,手里的抹布被她绞成了一团。
“我、我不知道你说啥……什么桑所长…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三柱子盯着她看了两秒,也没继续问,直接将他娘推开,就往里走。
张母急了,下意识地去抓儿子。
“没什么东西,你别进去,你爹要是知道肯定得打我,儿啊,你就为了我,别闹了行不?”
可这次来得及时,东西正放在院子里的桌上。
三罐奶粉,一包红糖,两身衣服,还有点吃的。
就这么明晃晃的放在了大家伙的眼前。
张母没拦住,脸色都白了。
可三柱子没停,继续往屋子里走。
果然,就在他娘常年放东西的柜子里,翻出了不少东西。
奶粉、麦乳精、炼乳,还有几包吃了一半的桃酥……
还有汇款单!
三柱子一股脑全都拿了出来,当着懵逼傻眼的张母的面,直接全都放在了桌子上。
“娘,我问你,这是啥?”
“我,我不知道……”
张母倒是想不承认,可正老就在眼前,这东西的确是桑洛寄来的。
这家当,她只能装不知道!
三柱子崩溃了,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闺女的命……你们怎么敢……怎么敢全都昧下来?一罐都不剩?一次都不提?”
张母别过脸,不吭声。
三柱子也不问了,什么都清楚了。
他找了个网兜,准备将东西全都装起来。
连吃了一半的都没放过。
张母急了,扑过来就要把东西往回抢。
“那是我的!是给我的!你一年到头不给家里拿钱,你爹身体不好,我跟你爹过不下去了,才……”
“才什么?”
三柱子一把将人推开。
转头看向正老,眼眶发红。
“正老,我要报警。邮递员知情报送,我娘明知是给我的东西,瞒着不交,全都私吞。这是合伙昧我闺女的东西,算不算侵占?”
正老站在院门口,脸色铁青,随后点点头。
“算!”
邮递员彻底慌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正老……正老您听我说!我是被骗的!说其实没分家,说这是三柱子暗地里给他们老两口的,还给了我两回好处费……我就是个送信的,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可这话,骗骗鬼就得了。
他能不知道张家分家了?
能不知道桑洛是谁?
小兵将他的胳膊又拧紧了一分,邮递员疼得“哎哟“一声弯了腰。
张母还在那儿挣扎,声音越拔越高,像是在说服自己。
“咋的,你是我儿子,你养我们不应该啊,你不给钱,我们就自己拿,咋的了,咋的了,你还要告我,你告去啊,我倒是要看看,大家伙怎么看你,打了你爹,再给你娘送进去,你去啊,去啊!”
看着张母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三柱子也没打算惯着了。
“反正我爹这次得进去,你也进去,正好陪陪他,你这一辈子不就这样么,你不说了,这男人就是天,你就得听他的!”
张母傻眼了。
啥?
孩子他爹也得进去?
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