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爷子咳嗽着,思绪间不知不觉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雨夜。
厉寒忱的母亲是被逼走的。
当年,她只是一个长相貌美的艺术家,穷困潦倒,甚至在街头上卖画。只不过被厉爸爸撞见,一见钟情。
富豪豪掷千金,终于在狂追一年之后博得了美人芳心。
两人甚至私定终身,没有结婚就已经怀上了厉寒忱。
不过也没有多久,这件事被宋老夫人撞破。
宋老爷子大发雷霆,势必让两人分开,只是没想到那一闹逼得厉寒忱早产,不过也是这一胎,宋家有了长孙。
原本,厉妈妈以为有了厉寒忱,宋家对她总不应该太过苛刻了。没想到最先出现的变化竟然是厉寒忱父亲的心。
原来,可以豪掷千金的富豪在家族里,也不过是要低头屈身的小辈。
在厉寒忱七八岁那年,厉妈妈抑郁状况加重,自杀离世。
厉寒忱自此变得沉默寡,可随之展现出来的经商天赋,又让整个厉家都大为看重。
所以哪怕后来厉寒忱离开后,他找遍旁支,也就只有宋时野一个堪堪比得上他。
宋老爷子疲惫的叹了口气,整个人好像又苍老了十来岁,连身子都佝偻下去,像一个即将匍匐在地面上消失的树干。
而刚刚的一切,都被不远处一道一闪而过的身影听了个大半。
女人淡红色的衣角迅速收回,四处环视着有没有被人发现,随后赶忙遁入房间。
确定没有异样,宋诗斐这才敢在自己的房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里满是震惊之色。
宋时野竟然是过继来的?怪不得!
宋诗斐喉头滚动,指尖也缓缓攥紧。
她一直以为宋时野能够被爷爷看中,无非就是重男轻女,所以自己自然而然的就失去了竞争能力。可是没想到,宋时野的血脉竟然不纯,她和他都是旁支,那么……
宋诗斐的胸口急剧起伏,野心也在逐渐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