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称呼亲昵,嗓音却平静无波。
徐洪海将顾红的神情看在眼里,心头微惊。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时家这个突如其来的小辈,身上的气势倒是比他听说的还要唬人。
他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和自家的徐秋辞对比,已经无奈地扶额苦笑了。
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是我管教不当,当然得带着秋辞来登门道歉,希望顾红丫头别往心里去。”
他抱歉地屈身,朝前拱了拱手。
“爸?”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徐秋辞终于不再躲在徐洪海身后,低呼一声,瞳孔都瞪大了。
这还是她印象中的父亲吗?
威武决绝,向来说一不二,没得商量,现在却朝着顾红这个小辈低头认错。
徐秋辞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碎了,瞪着眼睛盯着顾红,瞳孔里满是恨意。
“啊!”
可还不等顾红挑眉开口,徐洪海的一巴掌先不带有一丝情面地落在了她的后脑勺。
徐秋辞想叫,却被徐洪海一记眼刀将喉咙里的尖声逼了回去。
“洪海,没想到你为人讲究,生的丫头却这么活泼。”
时成珠自然也清楚公司里发生的事,视线停在两人身上,一如秋日的寒霜簌簌落下,连嘴角看似客套的弧度都多了几分阴阳怪气的意味。
徐洪海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孩子被惯坏了,还请您见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