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英冷哼一声,嘴巴一如既往的毒:“要我说你就是太善良了,他和你早就没关系了,来秦城也是他心甘情愿自己做的事,怎么着也不可能怪罪到你身上吧,他出了意外,那更是他自己作死,在雨天去开车爬山路,那边的人让你去你就去。”
侯英拧着眉心斥责,看向顾红的眼神里面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顾红倒是罕见被侯英这般训斥,但是她只是低头笑着,一副仔细听劝并且表示悔改的样子。
说到后面,侯英再多的气也发现完了,只冷哼一声,一拍方向盘:“反正我是和你说了,你这次帮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之后任何事情他都不能再来找你,你也别给我生出什么恻隐之心来,你们,已经断了!”
她别开脸,后视镜上正好可以照出她利索的下颌骨。
其实她能感觉到来自方玉和顾红身上有关厉寒忱的松动,她之前也曾松动过,甚至这两天还差点被方玉给劝住了,可是再想一想,凭什么?
顾红现在已经是时家继承人,她之前所有的委屈和冤屈都是自己洗清的,厉寒忱虽然说帮了一点吧,但是有他没他其实不都一样吗?顾红一个人就能解决,干嘛要多那个莫名其妙的伴侣!明明有他们几个朋友就够了!
侯英越想越是直接抬起下巴,冷哼哼地命令:“反正我跟你说,我们现在回去把东西弄好,直接就飞机场,他后续活了死了都不关你的事。”
听到“死了”这两个字,顾红眉头一跳。
“也不用这样说……”
话音未落,顾红的嘴巴瞬间合上,并且做出一副拉拉链,守口如瓶的模样。
后视镜里,侯英正怒气汹汹的瞪着她。
车内瞬间寂静无比,侯英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直接爆冲而去,连尾烟都没有留下。
……
手术室。
厉寒忱只觉得自己就好像在冰川上漂浮的雪棉。
很快便被冷水浸湿,彻底沉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