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欠我的太多,他锒铛入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将被拍卖抵押。”
外之意,她就是走正常的维权程序,时成玉该怎么样,不是她处理的范畴。
时成玉整个人瘫软下去,一直充填着傲气的肩膀也耷拉了。
冷风从窗上的缝隙中挤进来,簌簌作响,又带着些许哀鸣地意味。
蓦地,时成玉笑了。
顾红正要离开的脚步顿住,扭头疑惑地看向她。
“顾红,你真的长大了。”她抬眸,眼睛里痛苦又讽刺,“其实,你和你爸爸很像。”
顾红眉头当即紧缩。
顾长风于她而就是一块恶心的狗皮膏药,唯恐沾上半分。
时成玉这一句,属实惹恼了她。
“嘭――”
房间被她甩手摔上,发出一声巨响。
时成玉恍惚着抬眼,手却缓缓从沙发底下摸出了一个盒子。
那里,藏了些已经发黄的旧照片,但是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张。
她抬起颤抖的指尖轻轻抹过表面,但其实因为抚摸摩擦地太多,相片并没有什么灰尘,只是她摸着照片上的人,就好像时隔多年,再次回到孩子还小的那个下午,她爱怜轻柔地给她揉着软糯的面颊。
上面,赫然是顾红。
整个房间只剩下时成玉一人,她哀嚎低吼,嚎啕大哭。
……
与此同时,顾红已经坐回了车上。
她问司机要来一只烟,给自己点上。
其实她不会抽。
但是在逃离厉寒忱的时候过得有些苦,带着小兮又要四处寻找生计,所以学了点空架子。
顾红垂眸,看着亮起的一点火点子,心头莫名地烦躁,还是抬手将其摁灭了去。
车内无,只有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