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行政套房有两个房间,厉寒忱轻手轻脚的去了另一间。
顾红定定的看着关上的门。
原本,她只是隐隐的有些想逃避和他的相处,可是现在眼皮还真的有些发沉,直至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累了,顾红很快遁入梦境。
经历过这一场站在生死边缘的博弈,连梦境都是走马灯一般,让她回忆了一遍自己的一生。
是不被爱不被接受的童年时光,是错爱了人不被相信的婚姻,是痛不欲生的监狱,还有冬天的冷水浇在身上,寒冰刺骨。
一切的一切,那些早已淡化的烙印重新又打在身上。
哪怕顾红都清楚自己在做一个梦,但是又清晰的感受到了痛。
曾几何时有那一刻,她真的快要心软了,快要忘记过去了。
厉寒忱的怀抱很暖,是她之前所求而不得的宽阔。
但是……
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是顾红,不是厉夫人。
顾红在梦里,好像走着一条从虚到实的路,走到尽头处,春暖花开,眼前辽阔,是独属于她的世界。
等顾红苏醒,额头上满头大汗。
她粗粗的喘了几口气,原本惊慌不定的眼神渐渐平稳下来。
她这一次行事,确实是太过鲁莽了,才会被抓到漏洞。
顾红后怕地反思着起身,淡淡的抹去额上的汗液。
看了一眼手表,才过去两个小时。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
期间厉寒忱进来给她喂水,免得她脱水。
又不知过了多久,顾红醒来,看到床头餐盘里的食物。
黏稠的粥已吃了大半,她记得迷迷糊糊中,有人哄着她张嘴,吞咽……
顾红先去了洗手间,然后折身去了客厅。
果不其然,在沙发上看到了垂眸沉思的厉寒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