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只暗道他确实是个孩子,哪怕已经这个年纪了,但是依旧活力满满,特别的容易雀跃和激动,甚至衬得她像个垂垂老矣的老太太。
顾红心底失笑,倒也跟着感慨万千。
……
夏星启到底还是个二世祖,拍卖会各位宾客推杯换盏的环节他压根也不参加,直接兴致勃勃地回了自己的大别墅。
径直走向自己的居民主区,果不其然,推门进去便见到小花园里自己最喜爱的藤椅上躺着一大坨人。
他当即暴走,瞪着眼就要把人从上面揪起来,可是手还没伸过去,便被一道犀利的视线打回。
他悻悻地缩了缩脖颈,可碍于还有佣人在场必须维系自己的尊严,只要扯了嗓子一嚎:“厉寒忱!谁让你坐我的专属躺椅的!”
“你们都说什么了?”
那料这厉寒忱不仅不回答他的问题,还只顾着问他前妻的事。
夏星启气得够呛,可偏偏还奈何不了他,只好一屁股气鼓鼓坐到他对面,虽然没好气,却也如实回答着他的问题:“有什么好说的?我把卡给她了,婚纱也给了,敢情都是我的损失……”
夏星启突然一拍大腿:“那还不如我和她谈呢。”
“哎!呜呜!你!厉寒忱你又不当人!”
夏星启脖颈一紧,这才发觉自己被揪着衣领提了起来。
他怒气冲冲找着厉寒忱的方向要瞪回去,可真到了脸对脸近在咫尺的时候,又状若无意地别开脸。
“你要和谁谈?”
厉寒忱却不肯放过他。
两人本就离得近,厉寒忱的声音又低又沉,在他耳边响着,一震一震的,尤其让人心悸。
夏星启当即认怂:“哎呀!那不是为了你吗?这叫军师以身入局。”
他清咳一声,这次却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厉寒忱给的桎梏。
妈的,这重色轻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