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长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嘴边,眼神瞬间冷得掉渣。
李行长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嘴边,眼神瞬间冷得掉渣。
“至亲离世,全族长辈在婚礼上集体送白包抗议,这徐朝阳的人品,恐怕不仅仅是有问题那么简单。”
“看来之前对他了解还是太肤浅了。这种连家里事都摆不平、甚至众叛亲离的人,不可深交。”
王海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正满场飞奔、意气风发的新郎官身上。
“百善孝为先。家风不正,何以立身?这种人的项目,谁敢批?谁敢做?”
而不远处的徐朝阳对此一无所知,他还沉浸在贵客临门的虚假繁荣里。
只是这种喜悦并没有维持太久,他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这可是几百人的婚宴现场啊!
往常这种时候,早就该是划拳喝酒、喧哗震天了。
可现在,整个钻石厅安静得吓人。
亲戚们一个个低着头,没人交谈,没人嬉笑,甚至没人动筷子。
一股寒气顺着徐朝阳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抬起手腕,百达翡丽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整。
妈呢?
姐姐呢?
怎么到现在还没影儿?!
他掏出手机,手指烦躁地在屏幕上戳着,拨通徐丽婷的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再打母亲的电话。
关机。
“操!”
徐朝阳低声咒骂一句,他甚至不敢去细想二叔刚才那句作孽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管了!
吉时已到,就算是天塌下来,这婚也得先结了!
他转过头,冲着站在台上一脸懵逼的司仪挥舞手臂,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愣着干什么!放音乐!开始典礼!”
司仪尴尬地拿着话筒,小跑两步弯下腰:“徐总,那个。。。。。。您高堂还没到呢,这流程。。。。。。”
“我让你放!听不懂人话吗?!”
徐朝阳眼珠子赤红:“放《婚礼进行曲》!现在!马上!”
司仪被吓得一哆嗦,慌忙冲音响师打手势。
激昂、欢快、充满神圣感的《婚礼进行曲》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巨大的声浪在空旷安静的大厅里回荡,显得如此突兀,如此荒诞,又如此刺耳。
一墙之隔,锦绣厅。
那震耳欲聋的欢快音乐透过厚重的墙壁传过来,变成了沉闷的鼓点,一下下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林雪站在楚江身侧,微微偏过头。
“开始了。”
楚江身后,站着五个身穿黑色丧服的女人。
苏筱坐在轮椅上,原本活泼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李沁书紧紧握着徐丽婷冰冷颤抖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力量;柳紫怡满脸冰霜,手里紧紧捏着一份文件。
角落里,戴着眼镜的许晴天推了推镜架,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经侦大队的人就在楼下,证据链已经闭环,随时可以拿下徐朝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