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二楼客房时,楚江的脚步一顿。
路过二楼客房时,楚江的脚步一顿。
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房门,此刻竟虚掩着一道指宽的缝隙。
冷白色的灯光从门缝里切了出来,投射在昏暗的地板上。
噼里啪啦。
那是机械键盘极速敲击的脆响,在这个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么晚了,谁还没睡?
楚江下意识地放轻呼吸,凑近那道光缝。
视线穿过门缝,刚好能看到一张极简风格的书桌。
许天晴背对着门口,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那头利落的短发上。
屏幕上并非什么枯燥的法律条文,而是一页页制作精良、逻辑缜密的ppt——《关于锦城东河乡某婚礼现场财务暴雷的可行性分析与执行方案》。
她在帮李沁书和林雪做明天砸场子用的弹药。
白天嘴上说着要走法律程序,私底下却熬着大夜,在这个只有冷光作伴的夜晚,默默替姐妹磨亮了刺刀。
这女人。。。。。。
楚江心头微热,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站那儿干什么?”
楚江后背一僵,动作定格在半空。
他尴尬地转过身。
不知何时,许天晴已经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转过老板椅,正侧身靠在门框上。
烟灰色的真丝睡袍质感极佳,顺滑地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那道饱满而起伏的曲线,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冷白。
她没戴眼镜。
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镜片后、充满审视意味的眸子,此刻直勾勾地盯着他。
视线从楚江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掠过腰腹,最终意味深长地停顿在他那双微微发颤的大腿肌肉上。
“腿抖什么?”
许天晴挑了挑眉:“进来吧。”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除了书桌和床,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冷香,和她这个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晴天姐还没睡?”
楚江干笑着搓了搓手,试图缓解这种莫名的压迫感。
许天晴没有接话。
“沁书现在还有力气做ppt吗?”
楚江哑然。
那个问题的答案,正躺在他卧室的大床上,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许天晴似嘲非嘲。
“楚总刚才在沁书房间里倒是挺能耐的,声音大得整栋别墅的地板都在跟着震。”
楚江老脸一红,下意识地向前两步,试图用进攻来掩饰窘迫。
“晴天姐这是。。。。。。吃醋了?”
“吃醋的前提,是存在排他性的亲密关系。”
“我们之间,有吗?”
没等楚江回答,她的视线再次落回他的腿上。
“与其关心我吃不吃醋,不如解释一下,你这腿。。。。。。”
“是年纪轻轻就虚了,还是最近这种事做得太多,透支了?”
楚江只觉得脸颊一阵滚烫,男人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主要是晴天姐这身打扮太迷人。”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顶回去:“看得我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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