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眉头一皱,从床上弹起,几步冲进衣帽间。
空空荡荡,连只苍蝇都没有。
那一瞬间,冷汗再次顺着脊椎骨往下淌。
这可是十八楼,刚才只有林雪出去,柳紫怡这大活人还能凭空蒸发了不成?
客厅、落地窗帘后、吧台底。。。。。。
楚江把套房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趴在地上看了沙发底。
没人。
最后的希望只剩下浴室。
他一把推开浴室磨砂玻璃门,视线扫过浴缸、淋浴房、马桶后方。
“见了鬼了。。。。。。”
楚江僵在原地,头皮一阵发麻。
这女人难道真有飞天遁地的本事?
头顶突兀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
楚江抬头。
浴室天花板上,那块方形的铝扣板检修口正被一只纤细的手掌顶开一条缝隙。
紧接着,一颗脑袋倒挂金钟般垂了下来。
那张精致妩媚的脸蛋上因为充血而泛着潮红,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空中,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冲着下方目瞪口呆的楚江眨了眨,透着股狡黠的得意。
“嗨,楚总,这个时候查房?”
铝扣板被彻底推开。
柳紫怡如同这世界上最灵巧的水蛇,双臂撑住检修口边缘,腰肢一扭,整个人便从那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滑落下来。
原本那一身极具诱惑力的粉色护士装,此刻已经被各种锐角挂得七零八落,裙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几道灰尘印记反而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她赤着一双嫩生生的脚丫,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
楚江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指着头顶那个黑黢黢的洞口,半天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刚才一直藏在上面?!”
这可是五星级酒店的吊顶,上面全是管道和龙骨,这女人为了捉迷藏不要命了?
“本小姐以前练过舞蹈,这点柔韧度算什么。”
柳紫怡得意地扬起下巴,双手叉腰,胸前那抹雪腻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显然刚才那番操作也耗尽了她的体力。
她踢了踢脚边的脏衣篓。
“是不是在想衣帽间的声音怎么回事?延时装置懂不懂?我用丝袜系了个活扣挂着拖鞋吊在柜门把手上,风一吹,丝袜慢慢滑脱,鞋子砸在柜门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猫步逼近楚江,指尖在那满是冷汗的胸膛上画着圈,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过刚才林雪那女人在衣帽间翻箱倒柜的时候,我趴在管道上,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只要她抬头看一眼通风口,咱们俩今晚都得完蛋。”
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还残留在空气中。
柳紫怡突然凑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楚江颈侧,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和挑衅。
“怎么样?刚才那一吻很回味吧?那个只会摆臭脸的冰山亲起来什么感觉?是不是没我软?没我甜?”
楚江眼底的震惊被火焰吞噬。
他扣住柳紫怡那截皓腕,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手臂发力一拉,顺势揽住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大步流星冲出浴室。
天旋地转间,柳紫怡被重重摔在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男人沉重的身躯已经欺身而上,将她所有的退路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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