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77章风风火火的,被狗撵了?
那个总是云淡风轻的律师许晴天紧随其后。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敲诈勒索,数罪并罚。我已经联系了省厅的老同学,正在申请异地调警,十分钟内出发。”
林雪:“这太慢了!我找我外公,让他直接给市里打电话!”
柳紫怡:“@所有人楚江呢?@楚江你不是说你去接应她们吗?你到哪了?”
楚江死死盯着屏幕,那种极致的愤怒在体内翻滚了一圈,反而沉淀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守村口?带家伙?黑白勾结?
好,很好。
既然这帮畜生不想讲道理,那就别讲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我在白河,隔壁,马上过去。”
发完这条消息,他没有冲向东河村的方向,反而猛地转身。
风在耳边呼啸,肺部刺痛,但他感觉不到累。
两分钟。
仅仅两分钟,楚江撞开了楚家那扇有些年头的木栅栏门。
“咣当!”
院子里,正在给锄头换木柄的楚致远吓了一跳,手里的木楔子差点砸脚上。
他皱着眉抬起头,看着满头大汗、面目狰狞的儿子。
“风风火火的,被狗撵了?”
楚江胸膛剧烈起伏。
他大步走到父亲面前,眼神阴沉得可怕。
“爸。爷爷当年退伍带回来的那玩意儿,还在吗?”
楚江抬起手,食指笔直地指向堂屋八仙桌正上方那块空白的墙壁。
“双管那把。”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父子二人之间蔓延。两秒钟,漫长得好似一个世纪。
楚致远攥着锄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缓缓放下农具,锄头触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老人直起腰,浑浊的眼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询问。
“要那东西干啥?”
“打人。”
楚江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沁书被扣在东河祠堂,那帮畜生想吃绝户,要钱还要命。村口有人守着,带家伙的,不带点硬货进不去。”
楚致远盯着儿子的脸,似乎想从熟悉的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决绝与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老头没再说话,沉默地转过身,拖着有些佝偻的背影走进里屋。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一个积满厚重灰尘的长条木箱被从床底拖了出来。
“咔嚓。”
老虎钳毫不留情地扭断了生锈的锁扣,红布被猛地揭开,尘埃飞舞中,一杆乌黑发亮的老式双管猎枪静静躺在箱底,枪管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冷光泽。
这是当年爷爷当民兵队长时的配枪,楚家真正压箱底的传家宝,见过血,也镇过邪。
楚致远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拉栓、检查膛线、闭合,金属撞击声清脆悦耳。他把枪递给楚江,又伸手在箱底摸索片刻,抓出一个油纸包塞进楚江手里。
“几发铁砂弹,别对着头打。”
老人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这是你爷爷留下的念想,不到万不得已别响。但要是有人敢动咱家的人——”
楚致远眼皮狠狠一跳,眼底闪过当年在此地好勇斗很的戾气。
“那就让他听听响!出了事,老子这把老骨头给你顶着!”
楚江喉咙发紧,接过那沉甸甸的冰冷铁器,重重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