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眼疾手快,两步跨回床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别逞强。”
他将她扶回床边坐好,转身拖过角落里的行李箱。
拉链拉开,里面除了几件厚外套,空空如也。
她的贴身衣物落在房车上了。
气氛有些凝固。
楚江挠了挠头,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件折叠整齐的白衬衫,递了过去。
“新的,洗过没穿过。将就一下?”
李沁书盯着那件男士衬衫,耳根烫得厉害,但身上的黏腻感实在难以忍受。
她咬着唇,一把抱过衬衫,兔子般钻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又在十分钟后戛然而止。
浴室门开。
一团白色的雾气涌出。
李沁书赤着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如同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匀称的腿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纯棉布料被未擦干的水珠洇湿,紧紧贴在身上。
真空,若隐若现的轮廓,逆差巨大的模糊色团在白衣下十分扎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楚江赶紧偏头喝水,喉结猛地上下滚动。
那股子昨晚刚压下去的躁动,又有抬头的趋势。
李沁书显然也意识到了这身装扮的危险性,双臂不自觉地环抱胸前,步履迟疑。
李沁书显然也意识到了这身装扮的危险性,双臂不自觉地环抱胸前,步履迟疑。
“有。。。。。。吹风机吗?”
她弯腰去翻找床头柜。
这一弯腰,衬衫后摆上提,惊鸿一瞥,皮肤上甚至能看到细腻的褶皱。
楚江猛地别过头,抓起桌上的矿泉水,又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水。
透心凉,心飞扬。
“在抽屉里。”
李沁书拿出吹风机,插上电,举起酸软无力的手臂试图吹干湿漉漉的长发,却显得格外笨拙吃力。
一只大手伸过来,自然地接过了吹风机。
“坐好。”
楚江将她按在梳妆镜前,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暖风呼呼作响。
镜子里,男人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女人面若桃花,眼神温婉。
这一幕,像极了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温馨得让人沉沦。
风声渐停,李沁书看着镜中的倒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我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她依稀记得自己哭了,还抓着他不放。
楚江关掉吹风机,并没有立刻直起身。
他双手撑在椅背上,俯下身,唇瓣几乎贴上她发红的耳廓。
热气喷洒。
“也没什么。”
“就是喊了我一晚上的。。。。。。老公?”
李沁书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蒸笼,头顶几乎要冒烟。
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瞬间爆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我。。。。。。我那是烧糊涂了!我不是。。。。。。”
她语无伦次,想要站起来解释,却被楚江按住肩膀。
“不用解释。”
楚江看着镜中慌乱的女人,柔和平静。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寻找安全感。既然我在,当一会儿替身也无妨。”
李沁书怔住。
心中的羞耻被这一句话抚平。
然而下一秒,楚江话锋一转,戏谑一笑。
“不过——”
“这声老公不能白叫。我是生意人,不做亏本买卖。”
李沁书心脏漏跳一拍,下意识抓紧了衬衫下摆。
“那你。。。。。。要怎样?”
楚江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轻笑一声,大手在她还没干透的头顶胡乱揉了一把。
“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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