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86章想死别他妈拉着老子垫背!
香炉倾覆,贡果滚落,十几个象征着李家祖宗的木制牌位哗啦啦散了一地,被那双沾满泥水的军靴无情践踏。
没等李强发出愤怒的咆哮,楚江已经犹如一头猎豹般欺身而上。粗壮的手臂一把揪住李强洗得发白的衬衫衣领,硬生生将这个老头从太师椅上拔萝卜般拽了起来。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毫无花哨地砸在李强高挺的鼻梁上。
骨裂声清脆悦耳。温热的鼻血犹如喷泉般四下飞溅,糊了李强满脸。
楚江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李强烂泥般瘫倒在祖宗牌位之间。还在冒着淡淡硝烟的枪管直接粗暴地戳进李强脸颊的软肉里。
“疼吗?”楚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犹如在看一具尸体。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村支书此刻抖如筛糠,涕泪横流地捂着脸,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求饶声。
瘫在门口的刘伟死死捂着还在渗血的裤裆,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面部肌肉彻底扭曲。
他撕心裂肺地嘶吼起来。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上啊!把他给我铐起来!”
队长发话,六名治安队员咬紧牙关,迅速呈半包围的战术队形向前压进。六个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死死锁定楚江的眉心。
冰冷的杀意瞬间席卷全身。李沁书猛地睁开双眼,拼尽最后力气就要往楚江身前扑去,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躯去堵那些随时会喷吐火舌的枪眼。
楚江左手猛地向后一探,铁钳般的大手稳稳箍住女人纤细的腰肢,一个霸道的转身,将其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宽阔的脊背之后。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死命关头,地面突然开始诡异地颤抖。
起初只是极细微的震颤,紧接着,震动频率呈几何倍数暴增。跌落在青砖上的纯铜香炉盖如同癫痫发作般上下跳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头顶老旧的房梁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与碎屑簌簌落下,犹如在祠堂内下起了一场诡异的灰雪。
即将扣动扳机的六名治安队员动作齐刷刷地僵在半空,满眼茫然。
刘伟痛苦地蜷缩在门槛边,沾满泥水的双手死死捂着裤裆,艰难地扭转过那张冷汗密布的脸,惊恐万状地死盯向祠堂大门外的无尽夜雨。
“什么动静。。。。。。”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地震了?”
凄厉的夜雨在这一刻被轰鸣的引擎声彻底撕裂。
“族长!当兵的。。。。。。外面全他妈是当兵的!”
一个浑身沾满泥浆的打手连滚带爬地撞开祠堂残破的木门,由于冲得太猛,整个人如同脱臼的蛤蟆般重重拍在青砖地上,嗓音嘶哑得变了调,“军车!全是军车开进来了!”
话音未落,三头钢铁巨兽蛮横地撕开厚重的雨幕。
三辆重型东风猛士越野车咆哮着撞入所有人的视野,粗大的越野轮胎碾碎门槛外的青石阶,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在祠堂正门口粗暴地急刹停死。刺目的远光灯犹如利剑般扫进昏暗的祠堂,将漫天飘落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
厚重的帆布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车厢后部,一排排全副武装、身披战术雨衣的迷彩身影宛若暗夜杀神,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铁血压迫感。
当啷。
不知是谁带的头,门外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打手们双腿一软,手里的铁棍、镐把接二连三地砸落在水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