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亲儿子骨灰都嫌晦气不要的老妖婆,这会儿装什么狗屁慈母。你那好儿子要是泉下有知,怕是得化成厉鬼上来掐死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
“连自己亲儿子骨灰都嫌晦气不要的老妖婆,这会儿装什么狗屁慈母。你那好儿子要是泉下有知,怕是得化成厉鬼上来掐死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
被戳中痛处的李玉兰彻底疯了。她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啸,抓起桌上滚烫的茶杯,不顾一切地就要朝苏筱头上砸去。
李强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枯瘦的手腕,不耐烦地将她推回椅子上。
戏演得差不多了,该正主登场了。
他转过头,极其谄媚地冲着一旁的刘伟弯了弯腰。
刘伟将保温杯慢悠悠地放在手边的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套笔挺的制服,迈着四方步走到两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
“我是县治安局副局长,刘伟。”
他故意拉长了声调。
“年轻人嘛,一时冲动糊涂,走错路再正常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们不讲打打杀杀。只要你们肯回头是岸,把该签的字签了,该赔的钱赔了,政府还是愿意给你们重新做人的机会的。”
李沁书缓缓抬起头。
“你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被当面揭穿,刘伟不仅没恼,反而呵呵地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
他直起身子,冲着屋里那些摩拳擦掌的壮汉和李家族人随意地挥了挥手。
“都退下。去后院待着。”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同毒蛇般在李沁书被雨水打湿的曼妙曲线上来回游走。
“这里人太多,放不开手脚。我得单独给这两位女同志。。。。。。做做深度的思想工作。”
李强一副都懂的谄媚样。他冲着周围那些摩拳擦掌的汉子使了个眼色,粗暴地挥了挥蒲扇般的大手。
“都滚去后院抽烟,把门给局长带上。”
伴随着沉闷而刺耳的摩擦声,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两名壮汉合力拉扯着合拢。
砰的一声闷响,最后被无情掐断,偌大的李家祠堂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昏暗,只剩下供桌上几根摇曳的残烛,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如鬼魅般扭曲。
伪善的面具在木门闭合的刹那被彻底撕碎。刘伟原先那副忧国忧民的干部做派荡然无存,他拖过一把太师椅,大喇喇地在两女面前跨坐下来,双臂交叠扒着椅背。那道肆无忌惮的目光,犹如带刺的毒蛇,正贪婪地在李沁书被雨水浸透后紧贴肌肤的衣料上反复舔舐。
“两位妹妹,这又是何苦呢。”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钱和命过不去。我在县里有三套大平层,出门开的是奥迪a6,家里那个母老虎这阵子恰好不在。”
刘伟俯下身,把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凑得更近了些,鼻腔里喷出浓烈的烟臭味。
“只要你们俩今天点个头,愿意乖乖跟着我。李家那三十万的辛苦费,加上乱七八糟的索赔,我一句话就能给你们抹得干干净净。以后每个月,我再单独给你们一人十万的零花钱。这笔买卖,可比你们在外头抛头露面强多了。”
在他那套被权力腐蚀透顶的逻辑里,这世上绝没有用钱和权砸不开的女人双腿。
瘫坐在冰冷青砖上的苏筱闻,强忍着断骨的撕裂感,用手背狠狠抹去嘴角的血污。
“刘副局长,您这裤裆里那二两肉上,是长了个人吧。”
她眼里满是鄙夷。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买条狗都嫌你口臭,还想包养我们,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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