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壮汉狞笑着逼近,手中的板凳高高举起,阴影笼罩了两个女人。
四个壮汉狞笑着逼近,手中的板凳高高举起,阴影笼罩了两个女人。
绝境。
苏筱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甩棍,肌肉紧绷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微微侧头,语带兴奋。
“怕不怕?”
李沁书看着那些曾经让她恐惧颤抖的面孔,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
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燎原的野火。
“不怕。”
“好!”
苏筱一声暴喝,身形不退反进,手中的甩棍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猛地抽了出去。
“那就打——!!!”
“啪!”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壮汉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伸向那根黑色甩棍的大手便猛地一僵。紧接着,那只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我的手!”
壮汉惨嚎着踉跄后退,满脸冷汗瞬间淌了下来。
剩下三个打手也被这狠辣的一击震慑了一瞬,但随即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的凶光更甚。他们不再徒手,而是抄起旁边沉重的长条板凳,带着呼呼风声抡圆了砸下来。
“小心!”
苏筱瞳孔骤缩,身形虽然灵活,但在如此狭窄且密集的攻势下根本避无可避。她勉强侧身躲过当头一击,却听见“咚”的一声闷响,一条坚硬的板凳腿狠狠扫中了她的小腿胫骨。
剧痛如电流般窜上脑门,苏筱闷哼一声,单膝重重跪地,却咬着牙死死撑住地面。
“别管我!跑啊!”
然而此时的李沁书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死地。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长发,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墙上狠狠一撞。
“臭娘们,还敢还手?”
在那天旋地转的眩晕中,李沁书的手在满是灰尘的墙角胡乱摸索,指尖触到了一片冰冷的铁器。那是一把被遗忘在角落、生满铁锈的老柴刀。
这一刻,恐惧到了极致,便是疯狂。
她闭着眼,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狠狠一挥。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那是布帛与皮肉同时被撕裂的声音。
抓住她头发的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手臂连连后退,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滴落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李沁书双手握着那把沾血的柴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但那双原本柔弱的眼睛里,此刻竟透着孤狼般的狠厉。
“谁敢再动。。。。。。我就砍死谁!”
祠堂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瞬,那是被这一刀见血的凶悍给镇住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太师椅上的李强猛地一脚踹翻了身前的茶几,茶壶茶杯碎了一地。
他指着那几个畏缩不前的打手咆哮。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只要留口气能签字给钱就行,出了人命老子兜着!”
金钱的诱惑压倒了对柴刀的恐惧,四个壮汉再次围了上来,眼中的凶光比之前更甚。
一张沉重的板凳带着风声砸向李沁书的肩膀,她躲无可躲,只能反手一刀砍在板凳腿上,火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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