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晴天可是法学高材生,平日里嫉恶如仇,办案子办魔怔了。她有个怪癖,见不得方方正正贴在身上的东西!”
他指了指赵哲的腰,眼神惊恐。
“你腰上贴膏药,那种正方形的胶布。。。。。。她一看见,体内的战斗基因就压不住了!”
赵哲张了张嘴,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
“荒谬!哪有这种。。。。。。”
话音未落,楚江猛地从座位上弹起。
动作快如闪电。
“嘟嘟嘟——!”
口中模拟出嘹亮的冲锋号声,响彻整个咖啡厅角落。
楚江双手虚握,对着赵哲的腰部就是一顿疯狂的虚空突刺!
“噗嗤!噗嗤!噗嗤!”
配音逼真,动作狠戾。
那一瞬间,他身上爆发出的杀气竟让人觉得手中真的握着利刃。
“一刀接一刀!不把那块膏药扎得稀巴烂绝不亦乐乎!根本停不下来!”
楚江收住动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已经吓傻在座位上的赵哲。
“赵科长,你那贴着膏药的老腰,经得住几下刺刀?”
赵哲那张原本矜持的官样面孔,此刻绿得发光。
由不得他不信。
在这个癫狂男人的描述里,画面太生动,逻辑太闭环。
在这个癫狂男人的描述里,画面太生动,逻辑太闭环。
他几乎能脑补出画面。
深夜,雷雨交加,那位平时端庄的女律师,双眼赤红,手里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对着他腰上那块正方形的麝香壮骨膏,吹着冲锋号。
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赵哲猛地抓起桌上的搪瓷保温杯,动作慌乱得甚至带倒了文件,
他霍然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神经病。。。。。。简直是精神病!”
赵哲眼神游移,根本不敢看许晴天一眼。
“许小姐,局里突然有紧急会议,关于那个。。。。。。财政拨款的!十万火急!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那个穿着深蓝夹克的身影已经像兔子一样窜出了咖啡厅,连头都没回。
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在那扇昂贵的旋转门里踉跄了一下。
咖啡厅的角落,重归寂静。
楚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重新陷回柔软的沙发里,端起那杯冰美式晃了晃。
冰块撞击杯壁,清脆悦耳。
“想笑就笑,憋坏了算工伤,还得我掏医药费。”
“噗——”
许晴天再也绷不住了。
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肩膀剧烈耸动。
“哈哈哈哈哈!”
甚至笑出了眼泪。
“上刺刀。。。。。。亏你想得出来!”
许晴天笑得有些缺氧,脸颊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她抬起手,粉拳软绵绵地捶在楚江的肩膀上。
“楚江,你就是个混蛋!”
这一拳,没用力。
带着几分发泄,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
楚江眉梢微挑。
反手一扣。
掌心滚烫,精准地握住了那截皓腕。
微微用力一拉。
“啊!”
许晴天一声惊呼,整个人失重,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奈儿邂逅香水味,跌进了那个宽阔坚硬的怀抱。
笑声戛然而止。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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