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硬的不行,王翠芬眼珠子一转,顺势往地上一瘫,双手拍地哭天抢地。
眼见硬的不行,王翠芬眼珠子一转,顺势往地上一瘫,双手拍地哭天抢地。
“警察同志啊!你们不管管吗?这就是弃养啊!这是要把亲妈逼死啊!”
年纪稍长的老民警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家庭纠纷极其头疼,但他还是公事公办地沉下脸。
“大过年的别在这闹!她是成年人,有人身自由,跟谁走是她的权利。至于赡养纠纷,那是民事问题,你们可以去法院起诉。再敢聚众闹事,动手动脚,全都带回所里过年!”
楚江低头,掌心用力握紧了那只冰凉的小手。
“走吗?”
李沁书抬起头,眼中的泪水终于滚落,却是因为解脱。
“走。”
两人转身,踩着积雪,朝着停在路边的宾利走去。
王翠芬死死扒住车门。
“不准走!你们不能走!”
她披头散发,眼神赤红:“穷鬼欠债还敢拐人!想断绝关系是吧?行!拿钱来!没有一百万,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村!”
楚江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王翠芬,又看向身边的李沁书。
只要给钱就能甩掉这些苍蝇,对他来说太划算了。
“要不,给些补偿免得他们以后纠缠?”
李沁书却按住了他的手。
那双原本柔弱的手掌,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不,一分都不给。”
她咬着牙:“钱喂不饱贪婪,只能喂出魔鬼。楚江,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我们走!”
给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她太了解这一家人的德行了,那就是附骨之疽,不把骨髓吸干绝不罢休。
楚江看着她倔强的侧脸,笑了。
眼底满是赞赏。
“好,听你的。”
他反手握住那只手,就要拉开车门。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轰鸣声,突兀地从村口的公路尽头炸响,瞬间盖过了王翠芬的哭嚎。
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漫天风雪中,几道刺目的车灯撕裂了灰暗的天色。
一辆磨砂黑的奔驰大g一马当先,庞大的车身宛如钢铁巨兽,蛮横地撞碎了风雪。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烈焰般的红色法拉利portofino,低趴的车身几乎贴着地面飞行。
后面还跟着一辆双拼色的宝马7系,以及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压阵。
车队卷起漫天的雪尘,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疾驰而来。
刺耳的刹车声齐齐响起。
四辆豪车在村口的泥地上一记漂亮的甩尾,车身横移,卷起大片泥雪,齐刷刷地横停在了人群外围。
车门开启的闷响在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沉重,紧接着是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高跟鞋与皮靴踏破坚冰的动静。
驾驶座那扇厚重的车门被推开,一只马丁靴重重踩进雪地。
李筱把鼻梁上的墨镜随手向上一推,卡在挑染成奶奶灰的刘海上,反手扯了扯身上那件铆钉机车皮衣。
还没等众人看清她的脸,一根自拍杆已经探出,黑洞洞的镜头直挺挺地怼到了王翠芬那张惨白的脸上。
“家人们看清楚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卖女求荣现场版!全网寻找这对极品母子!”
她对着手机屏幕,声音在空旷的村口回荡。
“来,大妈,刚才那股泼劲儿呢?对着镜头把您那套吸血理论再说一遍?我直播间十万兄弟正愁没地方撒火呢,正好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现代版葛朗台!”
屏幕上弹幕疯狂滚动,映得李筱的脸忽明忽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