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荨手里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刚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扣在地上。
楚雨荨手里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刚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扣在地上。
“哥。。。。。。这。。。。。。这是。。。。。。”
沙发上,正在那儿剥蒜的李雪梅和端着醋碟的楚致远也愣住了,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儿子怀里那个头发凌乱、面色潮红的女人。
这哪是带个朋友回来?
这分明是抢了个媳妇回来!
楚江没工夫解释,大步流星穿过客厅,那股子从风雪里带回来的寒意让屋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是沁书,病了。”
他抱着人径直上了二楼,脚步沉重而急促。
李雪梅手里的蒜瓣咕噜噜滚落在地,她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扭头冲着还在发呆的老伴吼了一嗓子:“愣着干啥!去把那个厚棉被拿出来!快点!”
二楼卧室。
楚江动作轻柔地将李沁书放在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扯过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烧得发烫的小脸。
她陷入了梦魇,眉头紧锁,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别打我、钱给你。
楚江心头一紧,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烫手。
必须马上退烧。
他转身冲下楼,直奔电视柜翻找药箱。
厨房里传来急促的切菜声。
刀刃撞击砧板的声音又快又狠。
李雪梅系着围裙,手里抓着一块老姜,手起刀落,姜片纷飞。
楚江拿着退烧药走进厨房接水,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喉咙滚了一下。
“妈,她。。。。。。”
“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李雪梅头也没回,把姜片一股脑扫进锅里,又抓起一大把红糖扔进去,开火,倒水,动作行云流水。
楚江沉默了两秒,声音有些发涩。
“不太好,如果我不去,她今晚会被卖给隔壁村的傻子换彩礼。”
当啷。
李雪梅手里的勺子重重磕在锅沿上。
她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有些泛红,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作孽啊。”
她转回身,用勺子用力搅动着锅里的红糖水,随着热气升腾,那股子辛辣甜腻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姑娘家,不容易。”
她又往锅里加了一勺红糖,“多放点糖,心里苦的人,得吃点甜的压一压。”
几分钟后。
李雪梅端着一碗黑红浓郁的姜汤,跟着楚江上了楼。
床上的李沁书还在发抖。
楚江扶起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李雪梅坐在床沿,舀起一勺姜汤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嘴边。
“闺女,张嘴,喝点热乎的。”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一碗热汤下肚,加上楚江喂进去的退烧药,李沁书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缓缓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慈祥而关切的脸庞,那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属于母亲的眼神。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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