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珺尧的嘴角,这一次真正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极其短暂的弧度,如同冰雪中绽开的一线微光:“尽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暖意,主动掐断了通讯。
最后的通讯准备。赵珺尧的眼中最后一丝波动也沉寂下去,恢复到如同北极坚冰般的绝对冷静。这一次,他将调谐旋钮旋到一个加密等级最高、被多层量子叠码包裹的紧急通讯端口。这个频率,只为一个人保留。接通的过程最为艰难,杂音中甚至混入了仿佛地壳运动的低沉轰鸣。等待的时间漫长得如同冰河世纪。
终于!就在那杂音几乎要将通讯完全吞噬的临界点,一个洪亮、张扬、带着典型y国老派贵族腔调却又充满烈火般热情与商人精明的英语男声,如同利剑般斩破了所有干扰,带着焦灼和绝对的惊喜炸响在冰窟中:
“edward!fodssake!catchingyoursignalwasharderthanfindingasoberscotinedinburghonsaturdaynight!(爱德华!看在上帝的份上!抓到你信号比在周六的爱丁堡找个清醒的苏格兰佬还难!)”那声音急不可耐,如同连珠炮般快速道:“mysourceshavebeenscreamingbloodymurder!thatmaddogriartyhasawholearreddivisionbreathingdownyourneck!whatdoyouneedarmsfundspoliticalpressurei’vegotmatesintheroyalsthatowemefavorsthickerthanpeasoup…(我的线报都快炸锅了!莫里亚蒂那条疯狗派了整整一个装甲师堵你?!你需要什么?武器?钱?政治压力?我在皇家部队有几个铁匠老伙计欠我天大的人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亚瑟·摩根(arthurrgan)!y国乃至整个欧洲都能量惊人的商业巨擘,军火、航运、金融寡头,赵珺尧(爱德华公爵)最坚实、最忠诚的盟友,一个曾与他在华尔街和克里姆林宫深巷里并肩作战、互相救过对方性命多次的真正生死之交。他的财富和能量如同他的嗓门一样惊人,他的友情也如同他的y国威士忌一样浓烈。
“arthur!”赵珺尧直接用对方的名字打断他,语气是至交好友间特有的直接,甚至带着一丝命令口吻:“listen,timeisa露xuryidonthave。donaldandlancaarehistory。finished。(听着,时间是我此刻最大的奢侈品。唐纳德和兰卡斯已经成了历史。结束了。)”
“riartyisthelastonestandingbetweenusand…closure。(莫里亚蒂是挡在最终结局前的最后阻碍。)”
“byjove!ibloodywellknewitwasyou!brilliant!justbloodybrilliant!(天呐!我就他妈知道是你干的!干得太漂亮了!漂亮得无与伦比!)”摩根兴奋的咆哮几乎要震破扩音器,“what’snextdustoffandcrackopenabottleofthegoodstuff(接下来呢?擦擦灰尘开瓶好酒庆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