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程俊好奇,李承乾也一脸好奇的看着李光度。
李靖,杜景俭也看向了李光度。
李光度缓缓站起身,然后举起手中酒盏,淡淡说道:
“我们今天,论这个。”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光度手中的酒盏上面。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看他的样子,李承乾,李靖,杜景俭便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李光度的意思就是在说,摔杯为号。
杜景俭顿时坐直了身子,虽然知道这一次来的时侯,程俊已经让足了准备,但到了这个节骨眼,他心中多少有些紧张。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如果出现意外怎么办?光是想想,杜景俭便觉得不寒而栗,一旦出现意外,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然后就是长安侯以及兵部尚书李靖。
这三位主,可不是一般人,其中一个是大唐储君,另一个是一心会的核心。
还有一位,是大唐军神。
他们三个,不管是谁,今天留在这里,都没办法向李世民交代。
如果真的出现了意外,估计李世民能把岭南掘地三尺,把与豪酋有关的人,全部揪出来,挨个凌迟。
想到这里,杜景俭便看了一眼程俊,心里想着,可千万不能出现什么岔子啊。
而此时,程俊听到李光度的话,看着他手中的酒盏,然后抬头又看了看他,装作没有听明白,疑惑地问道:
“李公的意思是,咱们今天比酒量?”
李光度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呵呵一笑,看着程俊说道:
“长安侯,你什么时侯这么幼稚了?你觉得我说的东西是酒量?”
程俊摸着下巴说道:
“可是,如果不是酒量的话,你为什么要举起酒盏?”
“你举起酒盏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李光度眯着眼眸说道:“那就请长安侯猜猜,我举起这酒盏,除了比试酒量这样的意思以外,还有什么意思?”
程俊沉吟道:“还有别的意思吗。。。。。。”
他露出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样,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李承乾,问道:
“太子殿下,你觉得还有什么别的意思?”
李承乾看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也跟着装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我猜不出来。”
程俊又看了李靖,问道:“李伯父,你猜得出来吗?”
李靖也摇了摇头。
程俊将目光放在了杜景俭身上,问道:“景俭兄,你呢?”
杜景俭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然后也摇了摇头。
程俊哦了一声,收回目光,然后放在了李光度身上,双手一抬,说道:
“李公,您看见了没有?我问了一圈,大家都猜不出来您是什么意思,要不您干脆直说了吧。”
李光度冷笑了一声,说道:“只怕我直说了,你受不了。”
程俊看着他,认真说道:“我觉得我能受得了。”
李光度瞥了一眼李承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