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龙树的注视下,杜景俭丝毫不惧,淡淡说道:
“陈公,我也是按照大唐律法让事,请你不要难为我。”
陈龙树眯着眼眸说道:
“你是当真不打算让老夫出去了?”
杜景俭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的人犯法在先,此事在没有一个论断之前,恕我不能叫人打开大门。”
陈龙树盯着他说道:
“论断?你这论断怎么讲?你觉得你一个小小的泷水令,能论老夫这个上官的罪?”
“简直是荒唐!!”
杜景俭语气平静地说道:“陈公说的是,我这个泷水令当然不能论陈公你的罪。”
“但是,我也请你知道,这泷水城不是陈家的泷水城,而是大唐的泷水城。”
“既然是我大唐疆土的一部分,那朝廷就可以论断。”
说着,杜景俭双手抱拳,对着长安城方向拱了拱手,正义凛然地说道:
“我虽然不能论陈公你的罪,但是朝廷可以。”
“请陈公放心,我很快就会写好一封奏折,上报朝廷,让陛下知晓岭南的事。”
“到时侯,你的罪行,陛下自有论断。”
听到这话,陈龙树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把这个事捅到李世民那里?
真要如此,那自已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李世民正巴不得有机会收拾自已,自已岂能自投罗网。
也就是说,杜景俭的这份奏折绝对不能送到长安城。
陈龙树看着杜景俭,冷笑了一声说道:
“杜明府,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只能说你太天真了。”
杜景俭闻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陈公的意思是,不会让我的奏折送到长安城,送到陛下手里?”
陈龙树淡淡说道:“老夫可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