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冯家要对付其他六家,其他六家可都不是软柿子,冯家要是能对付得了六家联手,有这个本事,哪能留其他六家到现在?”
沈云苦笑着说道:“也就是我的家业在这,不然我也得走。”
程俊恍然,“怪不得你这客人少。”
沈云叹了口气道:“是啊,突然遇到这种事,我也没招。”
李承乾这时嬉笑着道:“人少啊,
人少好啊!”
看着沈云一副错愕之色,李承乾也不让解释,而是直接道:
“你这客人少,就意味着你这的小娘子,都无所事事,对吧?”
“你去,把你这的小娘子,都叫来。”
沈云这才明白他说的‘人少好’是什么意思,扯了扯嘴角,随即问道:“都叫来?”
李承乾语气毋庸置疑道:“对,全部。”
沈云转头看了一眼程俊,感觉面前这两位,这位显得更加沉稳一些,也更靠谱一些。
“。。。。。。”
程俊沉吟了两秒,然后说道:“听他的。”
沈云沉默了一会,方才起身道:
“两位公子稍等。”
等到沈云走了以后,李承乾搓了搓手掌,一脸兴奋道:
“程俊,说句实话,从咱们离开京城,我还是头一次感觉这么兴奋。”
“你说,这云雀楼的女子,比之京城乐云楼如何?”
程俊想了想,摇头说道:“不好说。”
李承乾怔然道:“什么叫不好说?这番禺城,可是岭南治所,这的女子,怎么着也不可能不如京城乐云楼的女子。”
程俊解释道:“因为咱们在岭南,而不是长安,所以我才说不好说。”
李承乾哭笑不得道:“咋的,你觉得这云雀楼掌柜,能带歪瓜裂枣来见咱们?”
正说着,屋门外忽然响起沈云的轻咳声:
“两位公子,在下回来了。”
李承乾立即将目光放在了门口处,目光带着几分期待道:“进来吧。”
李承乾立即将目光放在了门口处,目光带着几分期待道:“进来吧。”
“是。”
沈云的回应刚一落下,便有两个身穿岭南服裙的女子,跟着沈云,走了进来。
李承乾只看了两名女子一眼,便愣在了原地。
不因为别的,这两个女子,相貌很是平平无奇,从她们的脸庞上,李承乾挑不出半点优点。
以这两位女子的长相,放在长安城内,李承乾都不会多看一眼。
李承乾睁大眼睛道:“沈掌柜,你什么意思?”
“你糊弄我呢?”
程俊也一脸无语看着他。
沈云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在下哪敢糊弄二位公子。”
李承乾指着他身后的两名女子质问道:“那她们是怎么回事?”
沈云解释道:“这两位,是我云雀楼的头牌。”
李承乾怒然,“你开什么玩笑,有这样的头牌吗?”
程俊忽然开口道:“沈掌柜,你先让这两位小娘子退下。”
沈云如释重负,立即回头对两名女子道:“你们出去吧。”
“是。”
两名相貌普通的女子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李承乾登时激动道:“沈掌柜,你也知道,我们是从长安来的,长安是什么样,你应是清楚,你更应该清楚,长安城平康坊内的青楼之中的女子,是何等容貌和气质。”
“不说别的,长安城乐云楼,我们去过多次,你这云雀楼,跟长安城的乐云楼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沈云耐心听完他所,随即叹了口气,“唉。”
“两位有所不知啊,我这的女子,都长这样。”
“两位难道没有发现,这番禺城,瞧不见几个壮汉,看不见几个颇有姿色的女子吗?”
果然如此。。。。。。程俊心头一动,刚刚来时,他就感觉不对,番禺城的人,未免太过于矮小,而且,街上的女子,竟找不出一个看过眼的。
李承乾神色一怔,属实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等缘由,疑惑道:“这是为何?”
沈云解释道:“因为在这番禺城内,身材但凡魁梧一些的男子,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都会被选入冯家,为奴为婢。”
李承乾皱起眉头,“还有这等事?”
沈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这在岭南,再正常不过。”
程俊问道:“冯家这么干,难道不怕百姓有怨?”
沈云苦笑了一声,“如果只有冯家这么干,百姓当然会怨。”
“但是,岭南除了冯家,还有谈家以及另外五家。”
“其他家也这么干。”
沈云长吁短叹道,“这人啊,就怕对比,家族与家族之间也是如此。”
“你别看冯家这么干,但是进了冯家的人,至少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若是进了谈家,还有其他五家,那日子可就惨了。”
“挨打挨骂都是轻的,稍有不慎,就会死。”
“谈家还有其他五家简直不把人当人,把人当畜生。”
李承乾问道:“那岭南的地怎么办,这里的人丁全都进了七大家,都不种地了?”
沈云理所当然道,“岭南的地都归七家所管,岭南的百姓进了他们七家,自然就是为七家种地。”
李承乾眉头紧皱,“那地里的收成?”
沈云解释道,“自然是归七家,他们也就混口饭吃而已。”
李承乾听得头皮发麻,“岭南的百姓,怎么过的这种日子?”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程俊,“朝廷确实得管管。”
不等程俊回应,沈云听到这话,呵笑了一声,“朝廷?岭南天高皇帝远,朝廷的手什么时侯能伸到岭南?”
“据我所知,长安城那边,但凡有人犯了事,流放之地就是岭南,可想而知,朝廷对岭南的态度。”
李承乾肃然道,“你不要这么悲观。”
沈云道,“我不是悲观,我只是说事实。”
说完,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两位公子还要我这的女子作陪吗?”
李承乾想到刚才那两个女子的长相,立即摆了摆手,“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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