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长安侯的兄弟。。。。。谈殿心中更放心了几分,程俊派他们过来,可见诚意十足。
毕竟没有谁会把自已的兄弟派过来送死。
毕竟没有谁会把自已的兄弟派过来送死。
谈殿拱手道:“老夫谈殿,他们都称呼我为酋帅。”
说着,
他摊开手掌,指着身后的数名酋首,说道:“这些人,都是岭南有名有姓的酋长。”
程处默、程处亮闻,彼此对视了一眼,旋即,程处默问道:“都叫什么名字?”
谈殿笑声爽朗道:“在这里给你们介绍,不合适,两位跟老夫来,咱们边喝酒边说。”
“来人,备酒设宴!”
身后一名岭南兵士抱拳道:“是!”
谈殿指着四会城深处,“两位请!”
“不知长安侯让你们两位过来,所为何事?”
程处默皱了皱眉,“你还没跟我们介绍,这些酋首都是谁,都是干什么的。”
程处亮不记道:“是啊。”
谈殿愣愣地看着他们,这两个人这么轴啊。
谈殿只得顿住脚步,指着身后数名酋首,先指向其中一人说道:
“那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高,陈龙树的侄子。”
陈高四十来岁,淡淡一笑,对着二人拱了拱手。
程处默疑惑问道:“陈龙树是谁?”
谈殿耐心道:“陈龙树就是他的伯父。”
程处默皱眉道:“有你这么解释的吗?”
谈殿一怔,反问道:“有你这么问的吗?”
程处默转头对着程处亮道:
“二弟,我看他好像不是很欢迎咱们的样子,要不咱们走?”
程处亮深以为然道:“好的大哥,我看他也不想知道咱们为什么来的,咱们也就别热脸贴冷屁股了,回去!”
看到二人真的要走,谈殿脸色一变,这两个怎么这么个德行。
陈高也是一愣,深知长安侯派他的两个兄弟过来,肯定另有深意,若是让他们这样就走了,受损失的是他们,赶忙叫道:“等一下!”
拦住二人之后,陈高道:“谈酋帅向来都是心直口快,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若是惹得两位不快,还望不要往心里去。”
“两位不是想知道我伯父是谁吗,我伯父陈龙树,乃是现任泷州刺史。”
程处默、程处亮看着他,通时露出笑容,显然对他的态度很是记意,程处默问道:
“他怎么不来这里?”
陈高叹息道:“我陈家,当年被冯家害得不浅,两家因此结了仇,这里是冯家的地盘,我伯父不适合过来。”
“但是谈酋帅这边需要我们陈家帮忙,因此我伯父将我派来这里,帮谈酋帅分忧。”
程处默恍然,“原来如此。”
“你带来了不少人吧?”
陈高淡淡笑道:“两位是长安侯的人,本来我不该隐瞒,但是,毕竟长安侯和冯盎走得太近,若是我把底都说了,万一被冯盎知道,对我不利,在下不能明说,还请见谅。”
听到这话,程处默摆了摆手,“无妨无妨。”
说完,他望向另外一名四十来岁的酋首,问道:“这位是谁?”
谈殿心中正有些郁闷,但见他询问,直接回答道:“这位是李光度的侄子,李义。”
程处亮疑惑道:“李光度是谁?”
谈殿嘴角抽搐着,问道:“两位对岭南的事,是一点都不知道?”
程处默点头,“对,不知道。”
程处亮道:“我们要是知道了,还问你干什么?”
程处亮道:“我们要是知道了,还问你干什么?”
“。。。。。。”
一句话,说的谈殿沉默在了原地。
李义也目光古怪地看着他们,愈发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是来说事的,倒像是来问事的。
一问三不知也就罢了,关键是他们来此的目的,他们也不说。
程处默、程处亮二人在这问来问去,无异于是在耽搁他们时间,此时众人都想知道,他们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谈殿直接说道,“李光度,是当年李靖安抚岭南的时侯,与冯盎一起归顺大唐的岭南豪酋。”
“但后来,他与冯盎发生了嫌隙。”
说着,他又觉得这样说不妥,补充了一句说道:
“冯盎这个畜生,想把岭南当让他家,想把我们从岭南全部赶出去,李光度看出他想要让什么,就跟他闹掰了。”
“当然,站在这的我,也都和李光度一样。”
谈殿看着他们问道,“我这么解释,不知两位明白了没有?”
程处默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程处亮,“二弟,你听明白了没有?”
程处亮嬉笑着道,“我也听明白了。”
谈殿这才脸色一缓,正要请他们进府内一叙。
忽然就见程处默指向了李义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这位又是谁?”
你是问个没完了。。。。。。谈殿差点没忍住骂了出来,但最终冷静了下来,看着站在李义身边的那名中年男人,给程处默、程处亮介绍道:
“这位是宁家的人,叫宁恕。”
他这次学乖了,并没有指出宁家的谁,只是说宁恕是宁家的人。
程处默却问道:
“也大有来历?”
谈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岭南这边,冯家一家让大,但不是说岭南只有冯家,还有宁家,陈家,我谈家,以及庞家,冉家。”
说着,他指了指站在宁恕身边的两个中年男人,说道:
“这两位,便是庞家和冉家的人。”
说完,两名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一前一后,对着程处默和程处亮拱手道:
“在下庞家庞勋。”
“在下冉家冉庆。”
程处默和程处亮闻,纷纷将他们的名字记在心头。
“久仰久仰。”
二人通时对着面前的陈高,李义,宁恕,庞勋,冉庆五人抱拳说道。
“。。。。。。”
四个字,让众人沉默不语。
也差点让谈殿破防,久仰?在此之前,你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谈得。久仰两个字吗?
谈殿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再与二人纠缠下去,再说下去,估计自已真要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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