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好看!我真后悔没把我娘带来,我娘最喜欢珠子了,她要是见到这东西,我都不敢想象她能高兴成什么样!”
“我也想带我娘过来,问题是买不到票啊,唉,不说这个了,说说随侯珠的事,你们说,这东西值多少钱?”
站在说话那人旁边的青年,一副读书人打扮,正目光灼灼看着玻璃罩内的随侯珠,眼里没有贪婪,只有清澈的欣赏,听到旁边人的谈话,呵呵笑了一声,对着他说道:“钱?你这不是侮辱随侯珠吗?你知不知道随侯珠是什么?”
说话那人被青年怼了一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指着玻璃罩的随侯珠道:“不就是它吗?它确实好看,我没说它不好的意思,我只是单纯问问。”
那名青年纠正道:“随侯珠可不只好看,它可是跟和氏璧并称为‘随和’的宝物!知道‘随和’这两个字怎么来的了吗?就是这么来的,我跟你讲,随侯珠,天下只此一个,论珍惜程度,比兰亭集序高了不知多少!”
旁边一名布衣中年男人狐疑看着他,“真的假的?我看好多人都在那看兰亭集序真迹呢!”
那名读书人呵笑了一声,说道:“那是因为,看兰亭集序真迹的都是读书人,人家就爱这个!不然那边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花那么多的钱,坐那临摹?”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可,有人开口说道:“说的也是。。。。。。这里倒是没有人临摹随侯珠啊。”
一句话,惹得青年忍俊不禁,“哈哈哈哈哈,这东西怎么临摹?”
厅内的百姓,也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着。
李世民饶有兴味的听着他们的谈话,也觉得那个读书人打扮的青年说的有道理,临摹兰亭集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还从未听说过有人临摹随侯珠。
就在此时,那名青衫小吏,忽然走了进来,站在了照有随侯珠的玻璃罩跟前,面带微笑扫视了来此参观的百姓一眼,声音洪亮的说道:
“有没有人想要照着随侯珠绘画的啊?”
“这可是难得机会!只限十人,有想要绘画者,可以过来!”
说着,他对着厅外挥了挥手,顿时十名通样身穿青衫的小吏,拎着案几和坐垫走了进来,放在了玻璃罩旁边的空地上。
李世民愣在了原地,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通一时间呆愣在了当场,当然,除了程俊,程俊很是淡然,丝毫不意外,毕竟,那个青衫小吏是程府的仆役,他说的词,都是他教的。此时此刻,展厅内,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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