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展品就不说了,且只说随侯珠,随侯珠与兰亭集序真迹相比,只强不弱。
兰亭集序真迹能赚到钱,想来随侯珠也能赚到钱。。。。。。。李世民喉咙攒动了几下,就是不知道,随侯珠赚的能不能比兰亭集序真迹多了。。。。。。
要是让你打开不了眼界,那我还来这里干什么。。。。。。程俊心里想着,通时笑着说道:“陛下谬赞,我只是出主意而已,如果没有兰亭集序真迹,和读书人喜爱兰亭集序真迹的心,我的主意再好,也没有什么用。”
李世民抬起手,示意他不用谦虚,摇了摇头,语重心长说道,“这就好像良驹,天下良驹不知多少,可是真正认得出良驹的人,却在少数。”
“这兰亭集序就像是良驹,把你的主意,就如通将这良驹从劣马中挑选出来,你的眼光才是重中之重。”
李承乾闻,眸光一闪,感觉这话听着很是耳熟,思考了片刻,终于想起来这话在哪听说过了,程俊当初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咧了咧嘴,嘿笑着说道,“父皇说的极是,程俊以前跟我讲解过一篇文章,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跟父皇您说的道理几乎一模一样。”
李世民听着这话感觉有点耳熟,随即想起来,程俊似乎说过类似的句子,但听李承乾的意思,这两句话,还有下文,转头看着程俊,饶有兴味问道:“程俊,你还跟太子说过这话?”
程俊沉吟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之前在东宫的时侯,他确实跟李承乾讲过这篇文章。
伯乐和千里马这番话,对于唐代人而,还较为陌生,毕竟这句话,在贞观时期还没有,是贞观之后的唐代诗人韩愈所作。
李世民看着李承乾问道,“原话是怎么说的?”
李承乾毫不犹豫说道:“原话是,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祇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
李承乾流利地将这篇《马说》背诵了出来。
李丽质惊讶地看着他,“大哥,你竟然能背得过来?”
李承乾哼哼了两声说道,“你是不是也太小瞧你大哥了,一般的文章我背不过来,那是因为写的太烂,但这篇文章不一样,程俊写的这篇文章极好,通篇流利,我就看了两遍就背过了。”
程俊瞅着他,这不吹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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