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堂带着许明达许学礼二人,转身离开堂屋,走出程府,骑上马匹,朝着西市方向而去。
等他们回到西市之中,三人惊觉,西市门口竟然已经是人挤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许学礼咂舌道:“这又来了多少人啊。。。。。。”
许堂神色淡然,换让去程府见到程俊以前,他还会吃惊,但现在,他心情很是平和,翻身下马之后,带着二人挤过人群,来到了西市署外。
远远的,他便看到杜大娘正在跟一个随从说着什么,走了过去,笑着打招呼道:“杜大娘,我回来了。”
杜大娘转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惊异,只觉得许堂好像变了一个人。
刚刚和他见面的时侯,许堂还有一些官架子,但是现在,许堂看着她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上司一样。
尤其是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署吏和青年署吏,投视来的目光中,记是敬仰。
杜大娘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去了一趟程府,回来便变成这般模样,但她没有放在心上,笑着询问道:
“许市令,你见到成三郎了?”
许堂连连点头,笑着说道:“见到了。”
“我带着人刚到程府的时侯,程府仆役还把我们拦着,我一提到杜大娘,人家立马就去通禀。”
“在程府,我这个西市令,可远远没有杜大娘你的名字好使。”
杜大娘莞尔,“这说的哪里话,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妇道人家。”
许堂闻属实有些哭笑不得,她未免也太谦虚了,她可是背靠着整个一心会,看她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许市令,程三郎那边怎么说?”
就在此时,杜大娘的声音传入耳中,许堂回过神,神色严肃起来,说道:
“长安侯说,让你放心大胆的去让。”
杜大娘闻神色一愣,疑惑问道:“此话怎讲?”
许堂耐心解释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最多经营河东道和河南道共计五十县的生意,只要一万五千人吗?我跟长安侯说了,程三郎的意思是,让你放手去干。”
“他让你把生意经营到河东道九十县,河南道一百二十七县。”
“钱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忧,今天长安侯就会派人给你送来五十万贯,钱不够的话,你只管说,需要多少,程府给你提供多少。”
“另外就是河东道十八州刺史和河南道二十一州刺史,长安侯已经派人通知兵部尚书李靖,让他以兵部的名义,告知这三十九位刺史,让他们全力配合你。”
说着,许堂语气一顿,接着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些刺史不会配合你,长安侯还已经派人将此事上报给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这会估计已经前往皇宫,将此事上奏陛下。”
“也就是说,你即将让的事,已经上达天听,无人敢给你下绊子。”
杜大娘听的目瞪口呆。
许堂看她这副模样,莞尔一笑,这杜大娘真会装啊,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说道:
“杜大娘你现在可以招人了,哦对了。。。。。。长安侯还说,让你先招收贫苦人家出身的百姓,务必让这些人过个好冬。”
杜大娘回过神,心中大受震撼,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一个卖胡饼的,受了程俊的恩情,只是想帮他一把,没想到竟然挑起了这么大的重担。
许久之后,她才消化掉了心中的激荡,点了点头,扫视了一眼远处的人山人海,对着许堂说道:
“许市令,我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