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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月以来,程攸宁第一次早早的回到他的太子府,死气沉沉的太子府仿若又恢复了一点生机。
太子府上下管事,大小护卫,丫鬟婆子都对程攸宁殷勤的不行,他们对太子是又爱又怕。
平日里罚他们的是太子,赏赐他们的也是太子,他们生是太子的人,死也是太子的鬼,他们这辈子都是太子的人了,所以他们平日里没少揣度过这个九岁的小孩心思,无非是想投其所好。
多日来,程攸宁披星戴月早出晚归,府上的人想见一面太子都难,今日太子早早的回来了,各房掌事有事没事的都想来找程攸宁汇报一些府上无关痛痒的事情,程攸宁一律不见,他要给自己沐浴干净以后进宫。
他惬意地仰躺在木桶里,嘴里哼哼着时下流行的小曲,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让他身边跟着伺候的人都心情愉悦了起来。
乔榕问:“殿下,您是因为那十亩荒地妥善种上了作物而高兴吗?”
“算是吧,对了乔榕,传我的口令,赏赐太子府上下用人两个月的月钱。”
“殿下,这不年不节的为何又要赏赐他们?”
“本太子高兴,对了一会儿让人把我小奶奶为我亲手缝制的那件银色的袍子给本太子找出来,一会儿本太子进宫见我小爷爷小奶奶的时候就穿那件。”
熏香沐浴更衣,喜欢臭美的程攸宁整整用了一个时辰,放下手里的锄头,丢掉打草帽,脱去那身臭烘烘的衣衫,那个昔日神采奕奕的太子又回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