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得惟妙惟肖,连挂坠盒表面那种暗绿色的光泽都模拟出来了。
塞娅和雷古勒斯同时吸了一口冷气。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塞娅抱着克利切那颗大脑袋咬牙切齿地大骂:
“那个贱人!他怎么敢!那可是四巨头的遗物之一!他居然拿来装他那破烂肮脏的灵魂......他玷污了它!”
雷古勒斯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灰色的眼睛看着克利切幻化出的那个挂坠盒虚影,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叩着。
塞娅知道他在盘算,在权衡,在做决定。
“我要去拿那个挂坠盒,”他终于说,“把它从那个地方带出来。”
塞娅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直接毁了它。”
她又骂了一句邓布利多,“最先拿到魂器却什么也不干,搁这儿让我们给他擦屁股。”
雷古勒斯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先别骂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拿到挂坠盒。
克利切能带我们幻影移形进去,但那片湖水里的阴尸和岸上的魔药,我们得先做好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里,塞娅和雷古勒斯没有急着行动。
他们让克利切养好身体,然后让克利切再去了一次那个岩洞,只带回来一小瓶湖心岛上的魔药样本。
塞娅和雷古勒斯对着那瓶暗绿色的液体研究了整整三天,终于摸清了它的底细。
这是一种防护性魔药,饮用后会让人陷入极度的口渴,并产生各种可怕的幻觉,精神备受折磨。
更棘手的是这种魔药没有解药,严格来说它的“解药”就是时间,药效会慢慢消退,但消退之前,喝药的人会在极度口渴的驱使下走向湖水,然后被那些阴尸拖进湖底。
塞娅把试验结果摔在桌上:“阴险小人!”
雷古勒斯把试管收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它的机制,到时候我带着清水和克利切一起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