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塞,”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了。”
塞娅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泛红的下唇,弯起嘴角:“嗯,你,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是我的丈夫了。”
雷古勒斯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然后他再次低下头,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沿着下颌线往下,轻轻啄吻,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那细嫩的皮肤。
塞娅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手指攥紧了他睡袍的前襟。
月光从窗外流泻进来,将满室的暗影都染成了银白色。
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床褥间,丝绸与丝绸的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雷古勒斯的吻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所过之处点燃细密的灼热。
他的手探进睡裙下摆时,塞娅微微弓起了腰,嘴唇贴在他的耳廓边,呼吸轻而急促。
“冷吗?”他哑声问,声音里带着情动时特有的克制。
塞娅摇头,手指插进他脑后半干的发丝里:“不冷,你......继续。”
雷古勒斯低笑了一声,像一只终于露出本来面目的野兽,在月光下收起獠牙却藏不住眼底的占有。
他重新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不再有试探,而是彻彻底底的、毫不保留的。
窗台上的白玫瑰在夜风中微微颤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着碎钻一样的光。
格里莫广场12号今夜格外安静,连走廊里的画像都噤了声,仿佛整栋老宅都在为这间卧室里的温度屏住了呼吸。
很久很久之后,塞娅靠在雷古勒斯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依然没有平复的心跳。
雷古勒斯的手臂环在她腰上,嘴唇落在她发顶,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发丝。
“雷尔。”塞娅闭上眼睛。
“嗯。”
“我们的红线藏在血液里,永远割舍不去。”
雷古勒斯收紧了手臂:“我永远属于你。”
塞娅笑了,她的笑声闷在他胸口,像一小串细碎的铃铛。
窗外的月光移过了窗台,落在床尾那件随意搭着的睡袍上,银灰色的丝缎泛着柔和的光泽。
很快,新婚的夫妻相拥入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