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像一头被点燃的火龙,猛地炸了:“你,你说什么?!你敢在我面前提那个叛徒的名字?塞娅?布莱克,你是不是......”
雷古勒斯挡在了塞娅面前,他已经比他姐姐高了大半个头,微微垂着眼皮,目光冷淡而锋利:
“贝拉姐姐,你有什么话冲我说,塞塞不是你的出气筒。”
贝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张嘴想要继续发作,却被沃尔布加打断了。
“够了,贝拉。”沃尔布加坐在书桌后面,面色同样不好看,但她到底比贝拉多几分分寸,“你先出去。”
贝拉心不甘情不愿地瞪了塞娅和雷古勒斯一眼,最终还是起身走了。
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沃尔布加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你们也出去吧。”
回到塞娅的房间后,雷古勒斯反手关上门,把塞娅拉到床边坐下,他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有难得的严肃。
“塞塞,听我说。”他握着她的手,“订婚典礼那天,黑魔王会来。
他会用摄神取念探查在场所有人的想法,这是他一贯的手段。
我们必须准备好大脑封闭术,绝对不能让他看见我们脑子里的东西。”
塞娅点了点头:“我知道,反正咱们早就学会了,很快就可以捡起来,别担心。”
是的,自从发现有求必应屋里的拉文克劳冠冕是魂器之后,塞娅和雷古勒斯就私下开始练习大脑封闭术。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这栋房子里,有时候脑子里藏着的东西,比魔杖尖指着你的东西更致命。
“这两天我们再练几遍。”雷古勒斯抬起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微微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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