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猛地转身,魔杖直指墙上那幅布莱克家族的挂毯,那上面金色丝线绣着的族谱里,“西里斯?布莱克”的名字还熠熠生辉。
“火焰熊熊!”
金色的火焰从杖尖喷射而出,精准地舔上了挂毯上西里斯的名字。
那个名字在火中扭曲、焦黑、化成灰烬,留下一块丑陋焦褐色的伤疤。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塞娅看着那块焦黑的位置,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西里斯曾经用手指着挂毯上自己的名字,对她说:
“塞塞你看,我的名字在这里,它是金的,将来等我长大了,我要让我的名字发更亮的光。”
那时的西里斯还那么小,还不知道这块挂毯会成为他一生中最想逃离的东西。
现在,塞娅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合拢的门,听着沃尔布加在里面歇斯底里的声音,忽然觉得这栋她从小长大的老宅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雷古勒斯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让她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
塞娅把脸埋在他胸前的衬衫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闭上眼睛,肩膀却依然在微微发抖。
后来,她和雷古勒斯也被关进了地下室,因为他们今天顶撞了沃尔布加。
格里莫广场12号最深最暗的地方,潮湿的霉味混杂着陈年的灰尘气息。
塞娅坐在牢房的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膝上盖着雷古勒斯的外套。
雷古勒斯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覆在她交叠的双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