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从那个时候起,就再也没有真正松开过。
雷古勒斯向前一步,重新将塞娅挡在身后,他灰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西里斯,冷声道:
“难道不是你先拒绝和塞塞的订婚吗?怎么,现在后悔了?想清楚了?接受不了塞塞会和我在一起了?
晚了,西里斯。明明是你先放弃的,现在我才是塞塞的未婚夫,名正顺的未来的丈夫。我想,你是明白的。”
西里斯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的嘴唇动了动,有一瞬间,塞娅甚至觉得他眼眶微微泛红了。
但最终他只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是明白的?不,我是个蠢货――彻头彻尾的大蠢货。"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然后他转身走了。
那把吉他被他拎在手里,琴身轻轻撞着他的膝盖,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没有回头,背影像一株被暴雨打过的向日葵,依然挺拔,却失去了朝向阳光的力气。
塞娅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步:“西里斯――”
雷古勒斯反手将她拦腰抱了回来,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轻轻柔柔的:
“别担心,西里斯已经是成年人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他总是要为自己的行负责的。”
塞娅在他怀里微微挣了一下,但很快就安静下来,她捏着雷古勒斯胸前的衬衫布料,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可是......我看西里斯好像世界观都崩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