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我的眼睛!”穆尔塞伯捂着脸咆哮。
埃佛里胡乱挥着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猪:“布莱克你疯了!你敢在霍格沃茨用攻击咒!”
塞娅没理他们,很是干脆的趁着斯内普还在短暂失明的间隙,干脆利落地补了一道"除你武器",将斯内普的魔杖也收到了手里。
三根魔杖整整齐齐地躺在她掌心,她掂了掂,随手丢进了旁边的草丛里,反正她也看不上这些质量一般的货色。
然后她后退了两步,重新举起魔杖,脸上依然是那副甜甜蜜蜜的微笑表情。
“别急呀。”塞娅笑眯眯的,声音甜得像蜜糖,“这才刚开始呢。”
她手腕一翻,杖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绝对零度!"
这是一道她自己研究出来的咒语。
不同于普通的冰冻咒只能冻结表面,这道咒语会沿着目标的骨骼和血管向内蔓延,将生物组织的内部结构转化成极脆的琉璃状。
刹那间,冰晶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穆尔塞伯、埃佛里和斯内普的皮肤表面开始蔓延,一层半透明的青紫色在他们裸露的皮肤上迅速铺开。
他们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青灰,嘴唇发紫,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整个人像三座被瞬间冻结的冰雕。
穆尔塞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张开嘴想要呼吸,可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像刀割一样刺痛肺部。
埃佛里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响声。
斯内普虽然强撑着没有出声,但那张蜡黄的脸色已经泛上了死气沉沉的青白。
围观的小巫师们彻底不淡定了,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了嘴,还有几个胆小的女生尖叫着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