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支舞她被雷古勒斯截了胡。
黑发灰眸的少年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轻轻旋转,低声道:
“西里斯跳得怎么样?不会踩你脚了吧?”
“他跳得挺好的。”塞娅仰着脸笑,“不过雷尔你跳得更好。”
雷古勒斯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她在乐曲的最后一个音符中收住了脚步。
第三支舞又是西里斯,第四支又是雷古勒斯。
整整一个晚上,塞娅的舞伴名单上就只有这两个姓布莱克的少年。
她倒也乐得如此。
放眼整个宴会厅里同龄的男巫们,论长相论风度论能力,确实没有能比得上她这两个哥哥的。
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去跟那些油头粉面的纯血少爷们周旋呢。
西里斯的步伐张扬而利落,雷古勒斯的舞步沉稳而精准,两个哥哥的手掌兜着她旋转,塞娅觉得自己就像被两根最结实的柱子护在中间的珍宝。
她开心得很。
安多米达那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除了和西里斯、雷古勒斯各跳了一支舞之外,她不得不接受了沃尔布加和贝拉分别推荐的四五位男巫的邀约。
每一个人都彬彬有礼地鞠躬、伸手、带她滑入舞池,可安多米达的笑容一次比一次勉强,舞步一次比一次僵硬。
等宴会进行到后半段,塞娅注意到安多米达的脸色已经差得几乎盖不住粉底了。
她偷偷溜到姐姐身边,拉着她的手小声问:“安多,你是不是太累了?那些男巫......你是不是不喜欢?”
安多米达低头看着妹妹那张写满了担忧的小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着某种塞娅读不懂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