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端坐在案后,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弟子,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比平时冷了三分:
“蓝忘机,饮酒犯戒,明知故犯,杖一百。
魏无羡,以符定人、强迫饮酒,杖一百。
江澄、聂怀桑,知情不报、同席饮酒,各杖五十。
罚完杖责后,每人再加抄家规三百遍。”
无人敢求情。
蓝曦臣在旁边张了张嘴,看了看叔父的脸色,又把嘴闭上了。
消息传回松风水月的时候,兰黛玉正在喝安胎药。
她听完紫娟的回话,手里的碗“嗒”一声搁在了桌上:“忘机被打了一百杖?!”
“是,夫人......”紫娟低声道,“二公子和魏公子被罚杖责一百,江公子和聂二公子各五十。
打完之后二公子被送到后山冷泉去了,说是那里对伤势恢复有好处。”
兰黛玉已经站了起来。她扶了扶腰,大步就往外走:“去后山!”
紫娟急得直跺脚:“夫人!您还怀着身子呢!森叔说了您不能急不能赶路!”
“那是我养大的孩子!”兰黛玉瞪了她一眼,“我没那么娇气,快拿衣裳来!”
紫娟拗不过她,只好赶紧替她披上外袍,又拿了一件厚披风裹严实了,扶着她一路往后山走去。
路上兰黛玉走得飞快,紫娟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夫人慢点儿!当心脚下!”
到了冷泉边,兰黛玉放眼望去,水气氤氲的池子里空荡荡的,岸边青石上叠着一件蓝白色的外袍,还有扔的歪歪斜斜的黑色袍子,
看样子确实有人来过,可人却不见了。
紫娟也四处张望了一圈,疑惑道:“方才传话的弟子明明说二公子来冷泉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