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黛玉端着碗看他:“你去了?忘机也去了?”
“去了,不过是小事,弟子们自己就能应付,我和忘机就在旁边看着,以防万一罢了。”
蓝曦臣笑了笑,“叔母放心,我们都好好的。”
兰黛玉看了看他温润的笑脸,又看了看旁边默不作声但面色如常的蓝忘机,这才放下心来。
她想了想又说:“那些去清祟的弟子也辛苦了,咱们蓝氏家大业大虽然不缺什么,但该有的人情还是要有的。
这样,你让膳房做几桌席面,再备些补气的药膳汤羹,给那些出了力的弟子们都送一份。
人家既然帮咱们蓝家解决了麻烦,总不好让人空着肚子回去。”
蓝曦臣笑着应了:“叔母想得周到,我这就去安排。”
当天夜里,听学弟子的客舍里便热闹了起来。
膳房送来了几桌丰盛的席面,清炒虾仁、糖醋鱼块、蟹粉豆腐、酒酿圆子,还有一盅盅炖得浓白的药膳鸡汤。
弟子们围坐在廊下吃得热火朝天,有人甚至还偷偷摸出了从山下带回来的几坛子酒。
此处点名魏无羡。
魏无羡一手端着酒碗一手夹菜,灌了一口之后长叹一声: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蓝先生不在的这几天,简直快活似神仙!”
他又夹了一筷子鱼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道,“师母真好,还想着给咱们送席面悖翘焯於际乔逄富峋秃昧耍
江澄坐在他对面,嘴里嚼着一块糖醋鱼,虽然面上还绷着,但筷子伸向菜碟的速度并不比魏无羡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