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捧着罚单欲哭无泪:“我、我只是在旁边看......”
“去了就有罪。”江澄面无表情地说。
魏无羡又嚎了一声,趴回桌上开始磨墨。磨了两下他又抬起头来,忽然笑了:“哎,你们说......温情也被罚了三百遍?”
江澄翻了个白眼:“她闯的是后山禁地,三百遍算轻的了。”
魏无羡摸着下巴嘿嘿一笑:“那咱们四个可以约着一起抄了,人多热闹嘛。”
聂怀桑缩了缩脖子:“我不想跟温家的人一起抄......”
江澄瞪了魏无羡一眼:“我也不想,魏无羡,你少出馊主意。”
魏无羡耸了耸肩,低头开始抄第一遍。
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和窗外的蝉鸣混在一起,客舍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三个少年的影子投在窗纸上。
与此同时,客舍另一头的屋子里,温情坐在灯下铺开了纸。
她看了一眼纸上那密密麻麻的三千条家规,面色如常地提起笔蘸了墨,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她写得每一个字都工工整整的,像是要把这三百遍家规当成一次真正的修行来对待。
窗外那轮月亮慢慢升到中天,冷白的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手边那根收进袖中的银针上,针尖在月光里微微亮了一下,然后被她不动声色地推得更深了些。
第三十七遍写完,温情搁下笔揉了揉手腕,看向窗外暗沉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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