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盛长桉给他们画了许许多多的画,有风景,有人物,有那些他们一起看过的日出和日落。
最后,赵怀安把整个世界都打下来了,汉语成了世界官方语,大地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说汉语,都有人在用华夏的度量衡,都有人在读华夏的诗书。
莹兰三人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在海边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住了下来。
院子不大,但种满了花。每天早晨,莹兰会坐在廊下喝茶,赵曦臣会在院子里练剑,盛长桉则坐在画架前,画他们。
这一辈子,莹兰活到了八十八岁。
去世那天,阳光很好,风很轻。
她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株开满花的桃树,忽然说了一句,“这一生,我过得很好。”
赵曦臣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声音平静而温柔,“我也是。”
盛长桉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他的画架,他看着窗边的那两个人,嘴角弯了弯,来到她的身边。
那天夜里,赵曦臣和盛长桉一同去了。
一个靠在莹兰左边,一个坐在莹兰右边,三人像是在睡觉一样,安安静静的,脸上都带着笑。
赵怀安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
他没有哭。
他只是跪在门口,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来,吩咐左右,“将父皇母后和舅舅合葬,葬在同一座陵寝里。”
随行的官员犹豫了一下,“陛下,这......”
“这是朕的旨意。”赵怀安的声音没有波澜,“照办。”
从此以后,那座陵寝就立在了海边,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世人对那三人之间的感情未必没有猜测。
有人说他们是知己,有人说他们是挚友,有人说他们之间有着不为外人道的情谊。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一个是开创盛世的圣君,一个是二圣临朝的贤后,一个是功盖天下的长安公。
这一生,他们活得肆意而圆满。
最后的最后,他们之间的故事,最终成了一桩流传后世的谜。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