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进宫给皇后请安,回来便歪在小榻上喊累。
赵曦臣和盛长桉便一个给她揉肩一个给她捶腿,忙得不亦乐乎。
春见和夏安早就习惯了这副场景,各自该干什么干什么,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日午后,莹兰正在午睡,赵曦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盛长桉坐在廊下看书。
庭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很是助眠。
这时,竹青匆匆走来,在赵曦臣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曦臣的笔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知道了。”
等竹青退下,盛长桉抬起头来,隔着窗子看了赵曦臣一眼,“什么事?”
赵曦臣放下笔,起身走到廊下,在盛长桉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兖王那边开始动手了,他的人在拉拢禁军统领。虽然现在还没成事,但已经有些苗头了。”
盛长桉挑了挑眉,“禁军统领?那可是官家的亲卫。”
“所以才要拉拢。”赵曦臣微微一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控制了禁军,就相当于控制了宫门。
到时候只要把宫门一关,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咱们怎么办?”
“不急。”赵曦臣道,“让他拉拢,他以为禁军统领是他的人,到时候才知道那是我的人。”
盛长桉看了他一眼,也笑了,“你还真是......早就安排好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赵曦臣慢悠悠地道,“我在汴京经营了这么多年,若连一个禁军统领都拿不下,那也枉费了这些年的心血。”
盛长桉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还是那句话,”赵曦臣放下茶碗,目光深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端起茶碗,心照不宣地饮了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