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莹兰也安之若素地吃着,一块桂花糕嚼得津津有味,仿佛刚才那场关于华兰的争论跟她毫无关系。
兄妹俩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了小半个时辰,谁也没有因为王若弗的离开而坏了心情。
吃完饭,春见端了漱口水来,两人各自漱了口,夏安又递上帕子擦了手,盛莹兰才懒洋洋地站起来。
“走吧,该去上课了。”盛长桉看了一眼刻漏。
“嗯。”盛莹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伸手拉住盛长桉的袖子,“哥哥,下午出门你帮我挑衣裳,我要穿那件鹅黄色的褙子,配上次你送我的那对白玉兰花簪。”
“好。”盛长桉应得干脆,一个字都不多问。
盛虽然是个通判,但对子女的教养格外上心,特意请了位姓孔的夫子来家中授课。
这位孔夫子是个举人出身,学问是好的,就是人有些古板,上课时规矩大得很。
更难得的是,盛对女儿们的教养也不含糊,允许姑娘们和哥儿们一起上课。
用他的话说,“女子也该明事理、知诗书,将来嫁了人才不至于被人轻看了去。”
这一点上,盛莹兰倒是觉得盛比这个时代大多数父亲都要开明。
虽然她觉得这开明背后多少有些沽名钓誉的成分,毕竟家里出了几个才女,说出去也是件体面的事,但结果是好的,过程也就不重要了。
两人并肩穿过抄手游廊,往课堂的方向走去。
盛家的课堂设在府东边一个独立的院子里,三间打通的大屋,采光极好
两人到的时候,课堂里已经坐了几个人。_c